“那敢情好。”盛伽立刻眉開眼笑，“那小丫頭就喜歡你這樣的，見了你比見我還親。”
兩人隨後便從家事聊到了生意上。
如今趁著年節，正好一併對賬、商議開春後的新買賣。
盛伽雖話多，賬目上卻半點不含糊。
呂攻月思路清晰，幾句話便把關鍵之處敲定，兩人聊得投機。
與此同時，後院僻靜的偏廳裡。
青松懂事地上前，笑著對那小男孩伸出手：“小郎君，我帶你去吃甜糕好不好？”
等青松帶著孩子走遠，四下確認無人之後。
倪氏換上一副促狹又八卦的神情，對著白靈鸝擠眉弄眼。
“怎麼樣，鸝兒，”他壓低聲音，“我上回給你的那書，你用上沒有？”
白靈鸝有些挫敗地低下頭，搖了搖頭。
倪氏眼睛一瞪，險些控制不住音量，連忙又壓下去，震驚道：“不會吧？你沒主動點？”
白靈鸝聲音細若蚊蚋：“她……她沒那意思。”
倪氏恨鐵不成鋼地瞥他一眼，“你傻啊！這種事情，難道還等她主動？”
“你得先下手為強，找個時機，直接拐到床上去！”
白靈鸝臉頰瞬間通紅。
倪氏見狀，知道他臉皮薄，放緩語氣，語重心長地勸：
“生米煮成熟飯，到時候便是她想推脫，也由不得她了。”
“你這般溫溫吞吞，等到什麼時候去？”
見白靈鸝依舊猶豫，倪氏又加了一把火：“你可得抓緊些。”
“等你家的考上會試，功名在身，身份水漲船高，到時候上門攀附的人能從街頭排到巷尾，想爭她身邊位置的，不知會有多少。”
白靈鸝握著袖角的手指收緊，沉默著點了點頭。
倪氏見狀，繼續說道：“你也不想過我以前的日子吧？”
“整日明爭暗鬥，一群不安分的在後面盯著，稍不留意便被人鑽了空子，連說話都要小心翼翼。”
倪氏當年剛入盛伽後院時，也算受盡寵愛。
可還是架不住那些人勾心鬥角，讓他一度失勢，過得極為艱難。
後來還是白靈鸝悄悄給他支了幾招，他這才一步步穩住腳跟，坐穩了主夫的位置。
兩人也算共過難處的夥伴，彼此知根知底，說話也不必藏著掖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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