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攻月原本還想在榻上癱一下午。
但白靈鸝送衣的貼心舉動，讓呂攻月的良心開始顯現。
她想起了白靈鸝和青松的衣服，來來去去好像就那麼幾件。
於是呂攻月二話不說，一手扯一個，大步朝著街市走去：“走，我帶你們買新衣服去。”
白靈鸝與青松皆是一愣，連忙推辭，卻拗不過呂攻月的堅持。
中秋前夕的街市熱鬧非凡，人流如織。
桂香混著糕點甜香飄滿長街，各式攤鋪鱗次櫛比，叫賣聲此起彼伏。
呂攻月帶著兩人來到城中專營男子服飾的成衣鋪。
這家鋪子口碑上佳，往來皆是男兒家，為避嫌，大多戴著帷帽。
白靈鸝與青松也依著規矩戴上帷帽，遮住面容，免得引來不必要的注目。
呂攻月看著門內門外皆是男子身影，自己一個女子擠在其中實在不妥。
索性從錢袋裡摸出一錠沉甸甸的銀子，直接塞到白靈鸝手中，“你們進去挑，樣式顏色隨便選，不必心疼錢。”
甚至還開玩笑說：“每人不買三件以上，不許出來。”
白靈鸝握著銀子，連忙擺手，“義母，不必如此破費，我們衣裳足夠穿了。”
“夠什麼夠。”呂攻月不由分說，直接將兩人往店內推。
“我呂攻月還能少了你們幾件衣服？只管挑最好的，差了我可不依。”
白靈鸝拗不過她，只好帶著青松一同入內。
店內衣架林立，各色錦緞綾羅，琳琅滿目，看得人眼花繚亂。
呂攻月靠在門外廊柱上，百無聊賴地看著往來行人，曬著秋日暖陽，倒也愜意。
不多時，白靈鸝挑了一身月白交領長衫，牽著青松出來問她意見。
青松也換了一身藍色衣裳，站在一旁侷促不安。
呂攻月永遠都是用最真摯的面容，說出最敷衍的話。
“好。”
“不錯。”
“可以。”
反正她眼裡，他們兩個穿什麼都好看，根本無需糾結。
之後呂攻月大手一揮，又給每人添置三雙軟底布鞋與錦靴。
忽而她又想起冬日將至，所以特意挑了幾條毛茸茸的狐裘圍脖，雪白柔軟，圍在脖頸間定然暖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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