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,狀元周景樺身著大紅錦袍,正中繡麒麟,身姿高大健壯,面容肅穆,行事謹言慎行。
榜眼姚已庸著青袍,繡雄獅,面容雖略顯平庸,卻氣質平和,談吐間透著世家底蘊,家底不凡。
三人齊聚午門之前,鼓樂再起,小吏牽來三匹披紅掛綵的高頭御馬,神駿非凡。
“起行——”
贊禮官一聲高唱,馬隊緩緩啟動,步出了午門。
長安左門外早已人山人海,烏壓壓的人群擠得水洩不通。
百姓們仰頭望著高懸的金榜,歡呼聲響徹雲霄。
有人率先看見騎馬而出的三人,人群瞬間熱鬧起來。
“狀元!狀元郎出來了!”
“穿青袍的是榜眼吧,看著沉穩有度!”
“探花!那藍袍的是探花郎!好生年輕俊朗!”
呂攻月身姿挺拔坐於馬背,藍袍襯得面容清俊。
宮花綴在巾上,書卷氣與英氣兼具,惹得沿街百姓頻頻側目。
茶樓酒肆的窗戶紛紛推開,粉白花瓣被人從視窗拋下。
花雨紛紛揚揚落在呂攻月的帽簷與肩頭,清香四溢。
路邊擠滿了圍觀之人。
孩童被大人託在肩頭,手裡攥著糖葫蘆,眼睛亮晶晶地盯著看。
男郎躲在簾後,手持錦帕偷偷張望,臉頰泛紅。
白髮蒼蒼的老儒生站在人群后方,踮腳眯眼,嘴唇翕動,似在讚歎少年英才。
“探花郎!看這邊!”
一聲響起,一串紅繩編織的同心結從二樓視窗拋落,不偏不倚掛在呂攻月的馬鞍上。
她抬頭望去,只見一隻攥著團扇的手倏地縮回簾後,青綢簾子輕晃幾下便歸於平靜。
周圍百姓鬨笑起來,連前方的狀元周景樺都回頭,朝她溫和一笑。
呂攻月無奈,那人一聽聲音就知道是李芩水。
“探花郎!探花郎!”
路邊孩童追著馬隊奔跑,清脆的喊聲此起彼伏,漸漸化作嬉笑打鬧。
呂攻月放緩馬速,朝人群拱手致意,又引來一陣更熱烈的歡呼。
馬隊轉過朱雀大街,春風拂面,暖意融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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