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一番纏綿,事後起身沐浴收拾,折騰到後半夜才真正安歇。
兩人相擁著睡去,第二日自然醒得晚了些。
不過等兩人徹底收拾妥當,備好要用的東西,時間竟掐得剛剛好,不早不晚趕在午後與盛伽約定的時辰匯合。
這一趟出行,在呂攻月看來,倒算是兩家頭一回正式的家庭聚會。
盛伽那邊也攜了家眷,身邊跟著她的夫郎倪氏。
還有兩個半大不小的孩子,大兒子盛璉,二男兒盛瀘。
大的沉穩些,小的眉眼靈動。
呂攻月這邊則帶了風來、白靈鸝與青松,一行人數不多,卻也熱鬧。
一路往城南行去,到了溫泉地界,呂攻月才著實驚了一下。
往日里雖也知道盛伽出手闊綽,卻沒想她竟直接把這處口碑極佳的天池包下了整整一日。
方圓數里都清了閒雜人等,只餘下她們兩家人。
呂攻月笑著揶揄:“盛東家大氣。”
盛伽當即在她肩上不輕不重捶了一下,爽朗笑道:
“少來打趣我,難得你休婚假,總不能讓你擠在人堆裡應付旁人。”
“包下來清淨,咱們也能好好放鬆。”
一行人說笑幾句,便按著湯館規矩分了女男區域。
盛伽、呂攻月、盛璉三人往女子湯池去。
風來、白靈鸝、青松,再加上年紀尚小的盛瀘,則往男子湯池。
兩處天池相隔不遠,卻有山石林木遮擋,互不打擾,又能隱約聽見對面的笑語聲。
這處是天然溫泉,池水清冽,水汽氤氳升騰,四周砌著青石,一片波光粼粼。
入池需褪去衣物,赤身浸於水中,只在往來時裹一條浴巾。
呂攻月北方澡堂子都去過不知多少回,對此半點不扭捏。
盛伽本就是大大咧咧的性子,不拘小節,解了浴巾便踏入水中,濺起一圈水花。
唯獨盛璉有些窘迫。
她已懂禮數分寸,加之平日裡對呂攻月就有些敬重。
如今要在長輩面前赤身露體,實在渾身不自在。
手裡緊緊抓著浴巾遮遮掩掩,耳根通紅,遲遲不好意思下水。
盛伽瞧著她扭捏的樣子,玩性頓起,故意要坑兒子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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