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只是看準了齊芙心善,想賣賣慘求對方幫自己打發掉那個老男人,萬萬沒料到對方居然要帶自己回家?回家……是要給他贖身嗎?
他比齊芙還高半個頭,此刻卻揪著對方的袖口,聲音軟得像水:“公子……您是要、要贖我出去?”
那雙通紅的眼睛裡滿是期待的光,看得齊芙頭都大了。
可話都說出口了,總不能當場反悔,她只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。
溫敘心裡正狂喜,還沒來得及表露,房門“唰”地一下被人拉開。
池羨倚在門框上,似笑非笑地看著屋裡抱作一團的兩個人,開口就衝齊芙打趣:“你這小孩,年紀不大,膽子倒不小,這就往家裡帶人了?小小年紀就色慾燻心可不好。”
平白被扣了頂色慾燻心帽子的齊芙:???
池羨可不像齊芙這麼沒心眼。
他在門外站了會兒,把前因後果聽了個七七八八,哪能看不出這小倌打的什麼主意。
無非是看準了齊芙單純心善,想借著賣慘求個庇護。
他本來還以為齊芙是來尋樂子的,沒成想還真不是為那檔子事來的,更沒想到這小孩這麼好哄,被人哭兩句就心軟到要贖人回家。
就算這小倌只是想打發掉那個難纏的客人,不算什麼大事,可張口就把人往家裡帶,也太欠考慮了。
池羨看著是個糙武將,到底出身勳貴世家,規矩拎得清。
在外頭逢場作戲是一回事,把人帶回府裡又是另一回事,兩者天差地別。
當初他還瞧不上那些上不得檯面的私生子,自然更懂這裡面的分寸。
他只遞過去一個眼神,溫敘就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,心裡發怵。
可就算怕,他也死死攥著齊芙的胳膊沒鬆手,齊芙現在是他唯一的指望,鬆了手,就什麼都沒了。
池大將軍靠在門邊,笑得一臉“和善”,衝著齊芙道:“齊芙啊,你就這麼把人帶回去,不怕你兄長打斷你的腿?”
齊芙腦子裡瞬間浮現出齊珩那張冷若冰霜的臉,真對著自己發火說要打斷腿的樣子,不由得打了個寒顫。
可她嘴上還是硬氣:“我兄長才不會做這麼粗魯的事。你少嚇唬我。”
在她心裡,齊珩素來縱容自己,哪裡捨得動手。
“不管怎麼說,我既然說了要帶他走,就不會反悔。”
溫敘聽了這話,感動得眼淚又要掉下來。
池羨嘖了一聲,看樣子是勸不動她,便衝她招了招手:“過來過來。”
“幹嘛?”齊芙狐疑地看著他。
池羨從懷裡摸出一沓銀票,語氣大方得很:“既然你想要人,總得出錢贖身吧?過來拿銀子。”
他心裡只當是給晚輩點零花錢玩,這點銀子他根本不放在心上。
齊芙反倒愣住了,心裡覺得不可思議。
?付來他要都錢的館風南逛來出連?方大麼這人的上不算個這對然居,月白個這珩齊好討了為,軍將大池位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