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齊珩答得坦然。
他素來懂得循序漸進的道理,哄這麼個心思單純的小傢伙,自然不是難事。
齊芙是知道他有潔癖的,聽他這麼說,反倒有些鼻酸。
原來是自己想歪了,心思齷齪,竟往那些不堪的地方想。
都怪那些沒完沒了的噩夢,害她草木皆兵,齊珩這樣清貴如仙的人,怎麼可能對她做逾矩的事。
這麼一想,她很快就釋然了。
雖說身處這荒唐的文裡,可齊珩是她最信任的人,給她的安全感是誰都比不了的。
說到底,接不接受觸碰,從來都分人。
她信齊珩,便不覺得是冒犯,反倒反省起自己來,定是被噩夢纏得久了,才會這般胡思亂想。
“是我嚇著你了?”齊珩順著話頭道歉,語氣誠懇,“是我不好,本該先問過你的,只是實在忍不了那味道沾在你身上。”
這話本就帶著欲蓋彌彰的意味,這般行徑說到底也算不得光明正大。
可齊芙哪裡聽得出來,見他都主動道歉了,反倒不好意思再計較。
最後她暈乎乎地點頭,小聲道:“剛才……是有點嚇著我了。”
她是真的被嚇到了,那種被人牢牢掌控無從掙脫的戰慄感還殘留在肌膚上。
齊珩的手掌還不輕不重地貼在她後背,肌膚相貼的地方溫度漸漸升高,漾開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
她壓根沒想起來讓他把手拿開,反倒順著他的話,軟聲提要求:“以後……不許再這樣突然嚇我了。”
傻孩子,提前說了,就可以了嗎?
齊珩心裡暗笑,面上卻溫溫和和地點頭:“好,下次我一定先同你說。”
他語氣軟和,又順勢提了條件,“那你也要答應我,不許再有今日這般情形。”
齊芙被哄得七葷八素,連東南西北都快分不清了。
等齊珩鬆開攬著她腰的手,指尖去解她的衣襟,像剝開花瓣似的,一層一層褪去她身上的衣物時,她也沒再躲。
畢竟家主只是潔癖犯了,嫌她身上沾了別的味道,幫她換身乾淨衣服而已,她怎麼能往歪處想呢。
“家主和姑娘在裡面待這麼久,沒事吧?”青禾守在門外,有些擔憂地小聲問,“我就今日沒跟著姑娘,她就跑去那種腌臢地方,還帶了個人回來,也不知道家主會怎麼罰她。”
齊管家拍了拍他的肩膀,語氣篤定:“家主哪裡捨得罰姑娘。”
何止捨不得,疼都疼不過來呢。
兩人在外頭嘀咕了好一會兒,房門忽然從裡面拉開了。
就見自家姑娘披著件寬大的厚斗篷,瞧著像是家主的款式,裡面似乎換了身新的中衣,料子看著眼熟。
沒等兩人看仔細,齊芙就把斗篷往緊裡裹了裹,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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