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寧乏了,便移步偏殿歇息。
主殿裡只剩言越守著榻邊,齊芙站在角落,也沒法走。
換班的人早來了,可沒長公主的命令,誰也不敢放她走。
殿裡都是長寧帶來的人,齊芙也謹言慎行,沒敢多道謝,只小聲問了句:“言大人,可有什麼需要臣做的?”
言越深深看了她一眼:“不必,齊大人一旁歇息便好。”
其實他心裡有千言萬語,可這場景半分也說不得。
能這樣同處一殿,餘光能瞧見她的身影,他已經覺得安穩了。
他站在上官檀榻邊守著,目光卻時不時飄向角落裡的人。
心裡只有一個念頭:還好,她還好好的。
皇帝暈倒的事被言越第一時間封了訊息。
齊珩在宮裡雖有耳目,卻也沒往皇帝身邊安插人,他本就無謀逆之心。
所以下午只接到傳訊,說長公主入了天子內殿議事,遲遲未出。
跟著自己派去護著齊芙的人也來回:“姑娘還沒出內殿。”
兩件事湊在一起,齊珩心裡咯噔一下,直覺是上官檀那邊出了什麼事。
好在這份擔憂沒持續太久。
天色擦黑,宮裡掌起燈的時候,齊芙回府了。
齊珩已經在抄手遊廊裡站了許久。
這裡是進府的必經之路,能第一時間瞧見回來的人。
他知道宮裡礙著規矩,不會對齊芙做什麼,可心裡那點不安總也壓不下去,總怕哪一步沒照看到,就出了岔子。
齊芙一路上心裡都七上八下的,可一瞧見廊下立著的那道身影,一顆心忽然就落了地。
她像倦鳥歸林似的,快步朝他走過去。
到了自家地界,人也放鬆了不少,她大著膽子伸手牽住了齊珩的衣袖。
換作從前,便是齊珩主動牽她,她都要臉紅半晌,如今反倒自然得很。
齊珩的手涼得很,顯然是在冷風裡站了許久。
初春夜裡寒氣重,齊芙下意識便用雙手裹住他的手,攥在掌心暖著,反倒忘了自己白日里的委屈,拉著他往內院走,一邊仰頭問:“哥哥怎麼站在這裡?手都凍涼了。”
她指尖用了點力,想像從前他給自己暖手那樣,也替他烘一烘暖意。
齊珩總像替她遮風擋雨的山,又像護著她的鷹,而她覺得自己像是依著他生的花,被妥帖護在羽翼底下。
可即便如此,她也想把自己那點溫熱的心意,遞給他。
。好也點點一有只怕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