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儀正有此意,“過兩招?”
“來啊。”
令儀解下披帛,衣袖一挽,露出白皙纖細的小臂,鍾璟也將外袍交給吉祥,院中宮人見狀,齊齊往後退開,騰出大片空地。
令儀動了動肩膀,衝鍾璟勾勾手,“陛下,妾可不會放水,陛下要是輸了,今日晚膳,就由陛下烹製了。”
鍾璟笑意濃濃。
令儀看向一旁的蘇禾,“你說,我和陛下誰能贏?”
這可是道送命題,蘇禾腦子裡閃過無數奉承的好話,“奴婢覺得陛下英武無雙,當世卓絕,只是小主天賦異稟,真動起手來,興許是小主略勝一籌。”
“還是蘇禾會說話。”
鍾璟聽著,也點了吉祥的名:“吉祥,你覺得呢,朕和你景主子,誰能贏?”
吉祥心臟砰砰跳,“奴才覺得,景主子天資聰穎,陛下武功蓋世,最後贏得一定是景主子,因為陛下捨不得出手。”
鍾璟:“貧嘴。”說的他挺滿意。
兩人各站一邊,令儀擅長近戰,身形如驚鴻掠出,直取對方肩頭。
鍾璟抬手格擋,二人你來我往,一個巧勁出奇,一個沉穩如山。
令儀毫無內力卻出手極快,借力騰空若照影,不像受過傳統訓練但招招致命。
鍾璟步伐穩健,內力深厚,每一招都留了力,既不傷她,也不給她佔便宜。
吉福只覺得活久了什麼都能看見,比如此刻他正在看小主和陛下對打……不,切磋活動筋骨,嘴裡直唸叨:“咱們小主是真敢啊,那可是陛下!”
天子一怒,伏屍百萬的陛下啊!
整個大乾,敢跟陛下動手的,都已經去見先帝了。
盈落勸他放寬心,“公公怕什麼?陛下才捨不得傷小主呢。”
吉福哪裡是怕這,他怕小主一個不留神,把陛下捅了,他就該跟著掉腦袋了。
幾十招過後,令儀步伐已經慢了,鍾璟有所察覺,就在令儀左掌拍來之際,鍾璟變換招式,上前一步將人攬在懷裡。
令儀猝不及防:“哎?”
整個人已經穩穩落在他懷中,腰肢被牢牢扣住,掙也掙不開,鍾璟五官被放大,令儀細瞧著迷了眼,怪不得後宮女子見了他跟見了食一樣,果然……美色當前,誰也抵不住。
“你輸了!”
“你耍賴,哪有這樣抱著比武的?”
“兵不厭詐,朕贏了。”
“哼~”令儀在他懷裡微微喘息。
看不到的地方,鍾璟神色緊張,隔著衣衫,他甚至摸到令儀後背凸起的舊傷,肩上的箭傷,樁樁件件,都在提醒他,懷裡這個姑娘,曾替他走過一條九死一生之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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