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眸光中添了幾分皇后威儀。
“日後宮中姐妹越來越多,本宮只盼諸位牢記,若有人殘害皇嗣,構陷妃嬪,搬弄是非,別怪本宮不饒她。”
眾人紛紛起身,“承皇后娘娘教誨,不勝欣喜。”
看似是在敲打,殊不知有人正是聽了這話,起了心思。
承乾殿宮燈次第燃起。
御案上奏摺已經批了大半,鍾璟抬壁活動活動筋骨,吉祥瞧著時辰,看敬事房太監已經在外候著了。
太監不敢起身,托盤上整整齊齊擺著十塊綠頭牌。
按照皇后娘娘口諭,前三次都只放新人,倒是顯了皇后賢德。
敬事房掌事跪地,托盤高舉過頭頂。
“啟稟陛下,新晉小主綠頭牌已備妥,請陛下翻牌子。”
吉祥瞧正中間擺著的正是梵采女的牌子,這有些新人的手,已經伸到敬事房了。
掌事看陛下沒有應聲,只覺不好,怕不是他自作聰明了?
新人綠頭牌如何擺放,自有規矩。
位分高的居中,家世好的略靠中,何況還有貞寶林在,斷沒有一個采女居中的道理。
但是梵采女給的太多了啊,他就沒見過這麼多銀子。
鍾璟也曉得,剛入宮的新人使些小把戲,只是帝王心思,怎容你一個小小采女左右的呢?
況且為了些銀子,就將帝王賣了,這他忍得了?
處理掌事這事兒,自有吉祥在。
吉祥眯著眼,像是剛瞅見般,將綠頭牌撿了起來。
“哎喲,這是哪個兔崽子辦的差?”
袖子在牌子上來回擦了擦。
“陛下御前的綠頭牌,也敢落這麼厚一層灰?仔細汙了聖眼!”
吉祥板起臉,朝敬事房掌事一頓呵斥。
“你們敬事房如今越發沒規矩了,這樣的牌子,也敢往御前送?還不快拿下去重新擦拭!”
掌事太監冷汗直流,哪裡有什麼灰?
這綠頭牌新做好擦拭過的,可大監開了口,他哪裡敢辯解。
“奴才失職,奴才有罪!”
吉祥順勢將牌子放到最末,又將惜寶林、貞寶林的擠了擠,景常在的和她倆放一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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