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儀歪著頭看他,這個人還是和小時候一樣,盡他所能照顧好她。
可她能動心嗎?她敢動心嗎?
誰敢對一個隨時有可能要自己命的人動心?
二人換了輕便衣物,下了池,溫熱泉水漫過腰,令儀舒服的靠著邊邊,半眯起眼睛。
鍾璟只覺白霧朦朧之中,眼前女子桃腮玉膚,淺淡春山,似海棠醉日,不可方物。
“今日點心,可還喜歡?”
“喜歡,陛下賞的,妾都愛不釋手。”
“朕不信,讓朕也嚐嚐~”
“這怎麼嘗唔……”
鍾璟一吻落在她的唇邊,一觸即離,又覺不知滋味,酥癢難耐,捏住她的後頸。
雲與月相互探索纏繞,好一番糾纏,喘息聲暗啞頻頻,心跳得極快。
“啊啊啊不要臉,你把從別人那學的用在我身上,我要髒了!”
嗚嗚嗚!
只是好奇怪的感覺,癢癢的……
這丫頭,越來越不知分寸了,什麼叫從別人那學的?
妃嬪侍寢,只能背對著,不能主動,不能動手,不能直視天顏,連他的面都瞧不見。
鍾璟笑意加深,他第一次接吻,就是對她……
可她年紀小,又沒人教過她,對這些事一竅不通,只能他這個做夫君的好生教導。
“嗯,糕點確實甜。”
令儀臉更紅了,整個人幾乎要縮排溫泉裡,也不知是泉水熱,還是她臉熱。
沒過多久,便舒服得眼皮發沉,腦袋一垂一垂,靠在鍾璟胸膛睡了過去。
鍾璟怕她著涼,無奈抱起,用薄被裹住,回了寢殿,取來柔軟棉巾替她擦拭,又命人端來炭盆烘乾頭髮,幫她穿上寢衣,才將人埋在懷裡,擁睡入夢。
不知睡了多久,殿外傳來急促得敲門聲,“陛下!陛下!”
吉祥也是不得已啊,這不是皇后娘娘和許嬪娘娘都派人來了嗎,事關皇嗣,他壓低聲音。
“陛下,許嬪娘娘驚了胎,請陛下去看看!”
鍾璟在有人靠近寢殿的瞬間就睜開眼,懷裡的令儀也被吵醒了,把頭埋進被子碎碎念。
“看不見我看不見我,大半夜睡個覺都不讓人安生,孩子又不是懷了我的,煩死人了,你個當爹的快去吧我要接著睡了。”
她一個小小的才人,不去也沒事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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