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忙道:“臣妾不敢。”
“念及諸位今夜不得安寢,自明日起,晨會暫停三日,愛妃各自在宮中靜養,無需請安。”
真的假的?三天?不用早起?
鍾璟總算做件人事了!愛死他了!
令儀歡喜都寫在臉上。
鍾璟看她面上終於有了情緒,這道旨意本就是為了她,小白眼狼總算知道高興了。
令儀今日折騰了一整日,最後還被人從被窩裡挖出來跑了趟冷月殿,如今一沾榻,恨不得立刻睡過去。
身旁的人瞧她沒心沒肺的樣,把她從榻上揪起來坐好。
“那個許嬪和梵采女分明是在截你的寵,你剛剛為何不攔著朕去她們那?”
令儀一臉莫名其妙。
“你是天子,她是嬪位,肚子裡是皇嗣,我敢攔嗎?我惹得起嗎?我今天攔著你,明天人家不舒服了,你覺得是我攔著你的,還不得把我貶去冷宮啊!”
“令儀,你是不是根本不在意朕?”不在意朕翻誰牌子,不在意朕跟誰在一起。
“哪有……”這話說的很沒底氣,“都是你的小妾,你愛去哪去哪,別到時候說我善妒不懂規矩就行。”
令儀裹了被子,倒頭就要接著睡,“行了,我真的困得睜不開眼了,你不要無理取鬧,我要睡覺,你自己冷靜一下。”
令儀才不管鍾璟,自己睡飽了再說。
鍾璟氣得來回踱步,走?當然不能走,他若今晚離開永安宮,明天整個後宮都會以為景才人失寵。
他氣歸氣,也捨不得給她平添麻煩,黑著臉重新躺下,把人抱進懷裡。
瞧著模樣動人,人卻是個不知趣的,壓著她的腦袋埋在自己胸膛。
令儀也是尋找到了熱源,往人懷裡鑽了鑽。
日上三竿,令儀才醒,原本天亮被鳥叫聲吵醒,一想起不用請安,就接著躺下了。
不用早起的日子,真美。
這麼想想鍾璟還挺辛苦的,日日不落要去上早朝。
門外吉福瞧著清楚,昨兒個陛下明明氣極了,氣小主不吃醋,可還是顧及著小主,歇在了永安宮。
待令儀洗漱完,吉福才進去回話:“小主,奴才有句話,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
“講吧。”嘴長別人身上,她還能不讓人說話了?
吉福斟酌道:“奴才想著,昨夜陛下,應該是生氣了。”
天子生氣,可不是小事,下面伺候的人都要再三小心的。
“你也瞧出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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