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離開,許嬪才敢發火。
她怎麼會不明白皇后是在敲打她,讓她別學鄭答應。
可她不甘心,她有了皇嗣,為何還不能爭寵?
雲汀宮,賀妃手捏一枚棋子,久久沒能落下。
大宮女曉意在旁邊給賀妃添茶。
“娘娘,可是有什麼心事?”
見賀妃未曾開口,曉意想為主子分憂:“奴婢瞧著,娘娘與景才人像是舊識,娘娘似乎……有些畏懼景才人。”
賀妃賀聖朝棋子落在棋盤上,“胡說些什麼?”
曉意趕緊跪下,“奴婢失言,奴婢只是想為娘娘做點什麼。”
賀妃沒有責罰她,只是告誡她。
“日後讓雲汀宮裡的人都記著,永安宮的人不要招惹,不要惹禍上身。”
曉意不解。
“娘娘這是為何?按品級講,您可是妃位,永安宮景才人不過一個才人,便是主位娘娘們跟前得臉的大宮女都比她體面,何苦對她避之不及?”
曉意就是瞧景才人不爽。
景才人的貼身宮女穿的比她一個娘娘的大宮女都要好,那面料,她從前只在榮妃娘娘身邊人見過,一匹之價怕是要百兩銀子。
她說這些也都是為了娘娘好。
“娘娘,您可是陛下親封的主位娘娘,又有大皇子傍身,論身份、論子嗣、論恩寵,都該是她敬著您才是。”
賀妃沒有回答,也在思考著曉意說的話。
曉意見賀妃有所鬆動,繼續勸說:“奴婢瞧著,娘娘您就是太好性子了,才叫一個才人欺到頭上,未經您同意,就敢轉身走人。要奴婢看,平日裡就是皇后娘娘見了您,也是面上客氣幾分,為何害怕一個才人?”
賀妃想起,多年前,她還是先帝元后賜給陛下的侍妾,身份低微,王府裡管事婆子都敢給她臉色看。
那時的她,哪裡敢想有朝一日能坐上妃位?
她謀劃算計著,也只是想有個孩子傍身。
後來她隨著陛下進了東宮,成了奉儀,沒過幾日,就成了後宮裡頭獨一份的賀妃娘娘。
她再也不是從前那個被人欺負不敢言、無依無靠的侍妾了。
曉意的話終究在賀妃心裡落了痕跡。
她如今……真的需要忌憚一個才人嗎?
想起陛下陪她和大皇子的時光,想起她是皇長子生母,賀妃心裡那一點點退縮,正在慢慢消散。
御極宮中,鍾璟正在看令儀的脈案。
”?何如子人才景,你問朕,醫太馮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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