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恨的許嬪,沒見過好東西嗎?非要跟自己爭。
她就是不信了,她還對付不了一個許嬪了,且看日後吧,她一定不會讓許嬪的皇嗣礙了她腹中皇嗣的路。
“另,景才人今日無故受牽,賜儀輦一乘,以表安撫。”
皇后瞧著,景才人可真是個好命的,先是跟著許嬪得了個小廚房,現今又跟著惜才人得了儀輦,怎麼什麼好處都叫她趕上了?
一道道賞賜下來,先前剛進宮的時候皇后還覺得景才人乖順,這兩日眼瞅著得寵,作風也越發嬌縱上不得檯面。
嬌縱就會得隴望蜀不知分寸,早晚礙了陛下的眼,宮裡這樣的人下場要麼是失寵,要麼活不長久。
隨後,鍾璟目光轉向其餘在座妃嬪。
“魏昭儀。”
魏昭儀立刻起身行禮,“臣妾在。”
“惜才人的皇嗣在危難之際,你在做何?”
“臣妾……臣妾在……”她在看著啊,她在躲蜜蜂啊,她還能做什麼。
“惜才人受驚之時,那一圈人你位分最高,卻未能及時護持皇嗣,念你初犯,降為貴嬪,以示警醒。”
“妾謝陛下教誨。”
魏昭儀也不明白,愣在那看的人又不止她一個,怎麼就她平白降了位。
從九嬪降至貴嬪,想再往上升可就不易了啊。
接著,鍾璟視線又鎖定莊妃,“莊妃。”
“臣妾在。”
“朕御賜之物,皆有其意。你宮中御賜之物遺失,雖非今日之事,卻足見管束不嚴。罰俸三月,以儆六宮。”
不等莊妃開口求情,鍾璟又看向潤選侍,連自己都保護不了,宮中蠢人痴人已經不少了,再添一個,他看得頭疼。
“潤選侍雖非有意,卻險些傷及龍胎,今日花朝盛宴,便不必參加,回去閉門自省吧。”
潤選侍只餘後怕,不參加就不參加罷,總好過降位受罰。
多番處置下來,再無人敢多言。
夜幕降臨,宴飲正式開始。
宮燈如晝。
舞姬身著綵衣,翩然起舞,歌姬輕啟朱唇,絲竹聲繞樑不絕,滿園花香與酒香交織。
可有白天那一齣鬧得,沒有多少人真正欣賞歌舞,每個人心裡,都藏著心事。
榮妃坐在席間,不時張羅帶笑,自從給鍾璟敬完酒後,她就在捋今日之事。
到底是誰在她之前敢大著的膽子敢謀害皇嗣,挨個誣陷妃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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