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老嬤嬤上前,將皇子公主們迅速帶離席間。奶孃們一手抱一個,用寬大的衣裳將孩子們的頭臉遮住,便往內殿方向撤去。
大公主不知發生了什麼,在嬤嬤懷裡探出半張小臉,懵懂地回頭望了一眼,被嬤嬤按下腦袋,輕聲道:“公主別怕,嬤嬤會護著公主的。”
眼看幼小的孩兒們安全撤走,鍾璟目光沉若寒潭,責備的眼神投向榮妃。
這女人,辦個宴會就沒有一次是不出岔子的!
他雖還未開口,但無形的威壓已讓周圍宮人紛紛垂下頭去。
榮妃自是叩首請罪。
“陛下恕罪!這太液池半月前臣妾已命人仔細打理,實在不知那是何物啊!”
“給朕查,把湖裡的東西全都給朕撈上來。”
禁軍出動,侍衛們乘著小舟,拿長杆鐵鉤在水中探撈,不一會侍衛們竟從這片水域裡斷斷續續撈出近十個同樣的麻袋,並排擺在太液池畔,散發惡臭,場面極其駭人。
令儀站在人群后方,眉頭緊鎖,稍稍掩住口鼻,想起之前宮女和吉福所述之事。
這麼多人命沉在湖底,鍾璟這後宮裡到底藏了多少見不得光的事?
怪不得太液池裡的魚養得好,原來竟然是……
令儀意識到,此事定與馮充儀有關係。
馮充儀雖強裝鎮定,但擰著帕子的手還是露出慌亂。
她飛快瞥了眼身旁的宮女,不是讓人綁上石頭沉底嗎?怎麼還會浮上來?
吉祥捂著鼻子帶著侍衛一一查驗。
侍衛蹲在麻袋前,腰刀挑開袋身細看。
“稟陛下,這麻袋裡,看那衣著服飾,似乎都是正華宮裡負責看護二皇子的小太監和宮女。”
鍾璟拍案而起,酒盞都被震得跳了一跳。
“馮充儀,你宮裡的人為何會淹在太液池?”
馮充儀跪倒在地,趕忙辯駁。
“陛下明鑑啊!臣妾宮裡前些日子確實無故丟了幾個宮人,臣妾以為他們是跑出去躲懶偷玩去了,人出了正華宮就再沒回來過,臣妾也不知道她們怎麼會淹死在這太液池裡啊!求陛下明察!”
看戲的莊妃抓住機會。
“那馮充儀可真是糊塗到家了,宮裡伺候二皇子的奴才丟了這麼多天,你竟然不聞不問,既不派人稟報皇后娘娘,也不派人去找,伺候皇子之事都這般不上心,日後二皇子行差踏錯,怕也會說不知情三個字搪塞過去吧?”
吉祥面色凝重,將剛發現的證物呈上來。
“陛下,侍衛方才查驗發現,其中一個麻袋裡裝的,似乎並非是正華宮裡的宮人。”
“那是誰?”鍾璟眉峰一凜發問。
“那具屍體身形幼小,被水泡得面目全非,看不清長相,大概泡了有三五日之久,看穿著打扮似是個幾歲的富貴人家孩童,奴才在那孩童腰間發現一枚未被腐蝕的玉牌。”
。子之貴親臣重中朝是麼要,嗣子家皇是麼要,孩的宮進能,了事小是不就可這
。看好不也面的家皇去出傳,中宮喪命故無緣無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