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邁出一步,吉祥便著人攔住她的去路,臉上依舊掛著那副不鹹不淡的笑。
“賀妃娘娘,陛下有旨,行刑期間,娘娘須得觀刑。”
吉祥不再看她,命人開始行刑。
廷杖一下接一下落在曉意身上,慘叫聲一聲高過一聲,聽得人頭皮發麻。
雲汀宮中眾人都在觀刑,膽子小的已經跪坐下去。
鮮血很快浸染曉意的衣衫,順著長凳往下滴。
賀妃何嘗不知,這是陛下對自己的警告。
這一次是曉意,下一次可能就是自己。
今日之後,怕不會再有任何一個宮人敢為自己辦事。
她不甘心!
看著太監面無表情地揮動廷杖,賀妃只覺陣陣眩暈。
她原以為有皇子伴身,自己又陪伴陛下多年,陛下總會給她留幾分薄面。
五十板終於打完,曉意癱在地上,渾身是血,出氣多進氣少,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臨走前,吉祥轉向賀妃行了一禮,客氣有餘,恭敬不足。
“賀妃娘娘,陛下還有話讓奴才傳給您。”
賀妃第一次見如此鮮血淋漓的場面,強忍下想要作嘔之感
“陛下有何話要與本宮說?”
“陛下說讓娘娘在雲汀宮中好好反思,日後若宮中有任何不利於景榮華的謠言傳出,全部認定是娘娘所傳,讓娘娘不要再惹是生非,否則下一次陛下就要將大皇子抱去由別人教養了。”
賀妃如當頭棒喝。
抱走大皇子?
不行,大皇子可是她的命,是她在這後宮中唯一的依靠。
若是大皇子被抱走,她就真的什麼都沒了。
賀妃雖不甘心,但此刻也只能強吞下去。
“本宮知道了,滾吧,滾回去和陛下交差吧。”
吉祥自打伺候陛下開始,還是頭一次見有人當面讓他滾。
這賀妃往日里裝的可真夠深的,他都險些看走了眼。
吉祥收起笑意,板著張臉:“既然話已經帶到,娘娘好自安分,奴才就告退了。”
他帶著行刑的太監離開雲汀宮,只剩下宮門口一灘爛泥的殘影和血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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