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陛下命屬下去查當年景榮華給陛下下藥一事，屬下查出確有隱情。”
“說。”
暗衛一條一條理清線索，“屬下查到，榮華小主身邊那名武婢雁戈，是賀妃娘娘同母異父的長姐。”
鍾璟這才提眉瞧了眼暗衛，此事他從未聽說過。
暗衛道：“陛下容稟，以前之所以沒查到，是因為賀妃娘娘的母親在生下賀妃之時就已不在了，二人明面上又從無往來。”
那任誰也不會把兩個人聯絡到一處去，他也是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查到這條線索。
鍾璟仔細想了想，才覺得從前之事是有疏漏，賀聖朝跟雁戈眉眼之間確有幾分相似。
他從前從未將這二人聯想到一處，如今被暗衛點破，才恍然驚覺。
暗衛跟陛下講明緣由。
“陛下，賀妃娘娘從前在王府時，身旁有個伺候她的下人，因偷盜罪被打得半死不活，趕出了府。”
“屬下尋到那人才查明此事，那名侍女說，她當時並未偷盜，是因為知曉了賀妃娘娘以姐妹之情哭訴，求雁戈給陛下下藥，助她成為陛下的枕邊人。”
“賀妃娘娘原本想殺了那侍女滅口，但被當時王府管家撞破了她行兇。賀妃娘娘迫不得已才臨時改口，汙衊那侍女偷盜。”
“王府管家信了賀妃娘娘的話，便將那侍女趕出王府。”
“侍女被趕出去後，心中一直害怕，惶惶不可終日。後聽說雁戈已死，便去她墳前弔唁。”
他也是順藤摸瓜，才查清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。
鍾璟想起雁戈，她是令老侯爺給令儀訓練出來的武婢，軍中女子不多，能陪令儀說話的玩伴就這麼一個。
雁戈那時整日跟在令儀身旁，衣食住行都跟著令儀，因著令儀對她的信任，自己才敢喝雁戈端來的湯水。
可若雁戈是賀妃同母異父的長姐，那此事就另當別論了。
若為了自己血緣相連的妹妹，雁戈做出背叛令儀之事，似乎也說得通了。
不對，雁戈也不算背叛令儀，只是打著令儀的旗號謀算鍾璟。
一邊是妹妹的哭求，一邊是主子的信任，雁戈夾在中間，最終選擇了幫賀聖朝。
鍾璟真想把雁戈抓來問一問，她到底兩邊都瞞了哪些事？雁戈那一碗湯，害得鍾璟心生隔閡多年。
到底是他錯怪了令儀。
也是，他的令儀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，是他在被人欺騙、受人矇蔽之後亂了心神。
其實這件事，他原本是不想追究的。
當年事發之後，即便他認定是令儀所為，也未跟令儀深究此事，只是心中一直存著這個疙瘩。
令儀為其求情，鍾璟也允了令儀。
若不是這次吵架，令儀再三強調不是她做的，他也不會命人去徹查此事。
。人之藥下他給正真楚清查手下要然自他那，的做是不了說儀令然既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