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會,鍾璟沐浴完,換了身乾淨寢衣,走到令儀的寢殿門前,伸手推門,推不動。
他又推了推,還是推不動。
鍾璟蹲下身,扒著門縫往裡看,門閂從裡面插得嚴嚴實實。
合著是在防他呢。
他繞到窗邊,伸手推窗戶,也推不開,窗栓從裡面扣死了。
站在窗外,看著緊閉的窗戶,又回頭瞧了瞧緊閉的門,要被這小東西折騰笑了。
鍾璟轉身繞到屋側,飛身上屋頂,藉著月色掀開屋簷一角的幾片瓦,露出一道縫隙,從中躍下,穩穩落在寢殿內。
令儀正躺在床上翹著腿,就聽頭頂傳來聲響,一抬眼便見鍾璟從天而降,人已經站在她床前。
令儀:“?”
屬實有些無語,她坐起身,“陛下到底鬧哪出?”
不是還跟她置氣呢嗎?這會又裝沒事人一樣。
鍾璟沒臉沒皮地堆著笑湊過來,“朕怕你冷,特意來陪你一起睡。”
令儀瞧這人又在說瘋話,日頭都快入夏,鍾璟跟她說怕她冷?
呵。
令儀懶得跟他掰扯,嬌哼一聲,轉過身面對著牆,只留給鍾璟一個後背。
鍾璟從背後貼著她,在她耳邊輕聲細語:“好令儀,你聞聞香不香?”
“不香。”令儀想都沒想,聞都沒聞就回答。
“你聞聞嘛。”鍾璟將衣袖小臂伸到令儀鼻尖,“朕用的是御房裡你用過了的那款香皂,如今朕跟你一個味。”
令儀:“……”
懶得應付大半夜莫名其妙的人。
令儀拍了下他,讓他別打擾自己,就接著睡過去了。
鍾璟果然閉上嘴,不再出聲。
他就說令儀好養活,吃好睡好,日子就過得開心,什麼都不愁。
鍾璟老老實實不過片刻,便又開始不安分起來。
唇落在她的後頸輕輕親了一下,令儀縮了縮脖子,沒理他。他又順著後頸吻到脊骨,順著脊骨向下舔舐令儀的細腰。
令儀被他鬧得往床裡面躲了躲。
她躲一步,鍾璟跟一步,追著她親,從肩頭親到耳垂,從耳垂親到臉頰,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令儀肌膚上。
令儀伸手去推鍾璟,“陛下,別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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