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臣子皺眉質疑令儀。
“景榮華,你說的倒輕巧,南燕的百姓憑何聽你的話,任你擺佈去織布?他們就不會繼續種地嗎?”
不錯,還有人能提出問題。
令儀給他解惑。
“這位大人問的好!首先人都是趨利的,銀子給到百姓,百姓獲得的利益是實實在在的,誰會跟銀子過不去?”
“其次,多年來兩國互有細作,陛下可命人在南燕國君耳邊時常吹風,說這素布生意一本萬利,賺夠了銀子就能攻打大乾。南燕國君生性自大,喜奢華愛銀子,好大喜功,未必不會入此計。”
“百姓們因著生計更看重銀子,從種田改織布不足為奇。再命人在南燕民間傳播訊息,鼓動百姓賣掉糧食種子,換織布機。”
“待時機成熟之後,陛下改穿錦衣。”
聽到這裡,鍾璟明白了。
也只有她能想出如此缺……如此精妙的法子了,哈哈哈,有時候鍾璟真想掰開令儀的腦袋看看,有多少出其不意的鬼點子。
下面臣子有些還沒聽明白,追問道:“改穿錦衣又如何?”
令儀攤開,將此計剖析清楚明白,“屆時突然斷市,釜底抽薪,停收所有素布,封鎖邊境,大乾境內一粒糧食都不許流入南燕境內!”
朝臣們瞬間靜了下來,一部分人已經想通其中關竅。
“到時南燕的百姓都去織布了,田地荒廢,收成不好,糧價瘋漲,就算臨時想改種地,十天半月的也來不及,百姓為了活下去只會往大乾和西羌逃。”
“西羌土壤貧瘠,糧食產量稀少,自己都不夠吃,更沒有多餘的糧食賣給南燕。況且西羌王也不是傻子,何苦要送糧食給對手?”
“如此一來,一年時間,最多不超過一年半,大乾便能不動一刀一劍,亡了南燕。”
眾人面面相覷,臉上的嘲諷漸漸轉變為震驚,再變成駭然。
“這……這……”
剛才罵得最兇的那位老臣此刻說不出話來,這計策有些毒……不是,有些刁鑽啊!甚好,甚妙!
反應過來的人紛紛應和,“陛下,臣以為此計可行。”
鍾璟看向那個年輕臣子。
“陛下,我大乾國力遠勝南燕,且這三年來風調雨順,糧食鹽鐵頗豐,有強大的物資來源作為依靠,此計以利誘之,以糧困之,不戰而屈人之兵,臣以為可行!”
另有一大臣也站出來支援景榮華。
“陛下!景榮華小主這是先用短期利益誘導敵方,讓南燕放棄農耕這一根基,將國運交到我大乾手中,之後主動權便完全落在我們手裡。此計當真一個字,絕!”
“臣附議!”
相較於年老的臣子,年輕些的臣子、入朝不久的臣子、真才實學考上來的臣子,好像更能接受令儀的主意。
王樸位於末尾,瞧諸位大臣想來想去,也只有罰或賞、召或不召李將軍之爭,原來可以從此處入手。
此計經由一女子口中所說,他再一次懷疑聖賢書中所言。
”!議附也臣“:來出站忙深常、年碩李、清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