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儀邊說邊樂,有幾個人瞧著李妃吃了癟,也是實在忍不住,笑出了聲。
能見李妃被氣得不成樣子,可是人生一大樂事,回去得跟沒見到這一幕的姐妹們說道說道。
李妃髮絲還往下淌著水,指著令儀,“賤婢,你大膽!”
大膽什麼大膽?說來說去就一句大膽放肆,她聽都聽膩了。
令儀反責怪起李妃來。
“李妃娘娘真是的,坐在哪不好,偏偏坐在臣妾的熱茶下面。好好一杯茶就被娘娘糟蹋沒了,民間百姓還喝不上這麼好的茶呢。想來李妃娘娘家中定是比崔家還要富貴無極,才不把宮裡這等好茶放在眼裡。”
令儀是說李妃奢靡,吃穿用度遠超宮中份例,指不定李妃家中跟皇后的崔家一樣,貪汙藏銀,才有這般底氣。
李妃被澆了一頭熱茶,璇璣忙尋帕子幫李妃擦拭,水珠子還在往下流。
“景榮華,你空口白牙的就想汙衊我李家,真當我李家是吃素的!”
璇璣也在替自家娘娘說話:“景榮華好沒規矩,奉茶伺候人都不會,還敢對我家娘娘不敬。”
令儀挑了挑眉,無畏無懼,鍾璟要是再護著李妃,大不了大家都別過了。
“張口李家閉口李家,不知道的還以為李家坐在皇位上了呢。李妃娘娘說話可得小心著點,別張口閉口的就把心裡話說出來了。”
這又是在說李家有不臣之心,企圖取陛下而代之,死罪一條!
褚榮華看李妃都壓制不住景榮華,也站起身指責道:“景榮華,你也太無法無天了,竟然敢——”
“嘩啦!”另一杯熱茶,令儀反手就潑在景榮華頭上,好姐妹當然要一起被潑了。
景榮華被澆得閉了嘴,妝容花了一片,看上去比李妃還要不堪。
令儀素日里不愛拿位份說事,但面對褚榮華這種天天拿位份說事的,她也要說道兩句了。
“褚榮華,雖然你我同為榮華,但本小主有封號,你沒有,你見了我不行禮也就罷了,還在這大放厥詞。本小主從前就是性子太好了,才由得你蹬鼻子上臉!”
令儀抓著景榮華的衣領,面露狠意,“你要是不會說話,本小主不介意讓人把你的舌頭割了。”
褚榮華被令儀這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震懾住,又被她推倒在了石凳上。
她這才想起,原來景榮華位次已經在她之上了,可她在這宮中熬了多少年才有今天這個位份?景榮華才進宮半年啊!
褚榮華咬了咬牙,瞧令儀什麼都不怕的樣子,終究沒敢再出聲。
王婕妤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,心中飛速盤算,要不要給陛下報信?
她偷偷掃了一眼四周,眼下就這麼幾個人,不比之前人多眼雜。若此刻派人去報信,明晃晃地得罪李妃和在座各位。
幫景榮華可以,但不能讓她成為眾矢之的。
王婕妤猶豫著,李妃瞧令儀桀驁不馴的樣子,徹底被激怒。
“景榮華,本宮跟你拼了!”李妃指長如鉤,長長的護甲就朝令儀臉上剜去。
一片護甲擦著令儀的臉頰劃過,帶起一道紅痕。
”?了癮人殺妃李,中宮在是這“,扯後往髮頭的妃李住揪把一也儀令,手了妃李瞧
。噪聒覺只儀令得吵,尖得疼妃李”——啊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