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孃親?…”齊柏轉身便看見了容絮,於是呆愣愣地看著。
齊衡之的眼睛也掃了過來,今日他穿的是常服,所以顯得幾分隨意。
“來了怎麼不進來?”
容絮繞過屏風,朝齊衡之行禮“世子安。”
齊衡之最討厭她這些虛假的禮儀,用力一把把人拽到跟前,他常年習武,容絮想掙扎,自然也抵不過他的力道,只好順著他,齊衡之指著齊柏,似不在意道“你怎麼讓他睡這屋了?”
齊柏緊張的看著容絮,像是在等一個答案。
容絮千年如一日的冰山臉面無表情,“他太吵了。”
齊柏臉上說不上高興還是不高興,只是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容絮,絲毫沒了在學堂上稱霸的模樣。
孃親這是在嫌棄他嗎?竟然會嫌棄他?那說明還是在意他的。
齊衡之一臉不信,橫抱起容絮向外走去,嗤笑道“騙子,陪我吃飯。”
小齊柏腿短,但也想跟著,只是沒兩下被甩掉了。只能在原地跺腳,氣憤地在心底埋怨自己爹爹。
平時叫我討好孃親,現在又嫌我礙眼。
容絮被齊衡之一路抱到書房,書房離碎玉軒不遠,但一路上也遇見許多小廝和丫鬟。
容絮再厚的臉皮,也不可控的紅了。
倒是當事人沒什麼表情,只是臉上依舊掛著那抹笑意。
他在高興些什麼?
容絮只能破罐子破摔把臉埋到齊衡之硬邦邦的胸膛,半晌,像是想起什麼,悶著聲音問“你兒子還在—-”
齊衡之高興,步伐不停,用含著笑意的聲音打斷容絮“老夫人那邊不會虧待了y他。”
容絮又不說話了。
*
綠葉鮮嫩綻放、咋夜積雪融化成水珠壓彎了枝頭。
蘇聽雨舒服嘆謂一聲,揮手讓給自己揉膝蓋的丫鬟退下,她半躺於榻中,掀起眼皮問“讓進去了?”
蘇聽雨貼身丫鬟香芝低頭答道“讓進去了。”
蘇聽雨哼笑一聲,驀地坐起身來“倒是個會心軟的主。”
香芝道“可要給她點苦頭嚐嚐。”
蘇聽雨冷眼看著香芝“你說呢?我吩咐你的事情辦好了嗎”
香芝眼裡閃過一些陰狠,但還是猶豫了一下問出口“夫人如果爺不讓—”
“那就逼她出現。”
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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