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州言像個負了氣的孩子,拳拳無章法,冒進又兇狠,似乎是得知了什麼不可思議的真相,而跑了來。
夜瑩擅暗器,武功二流,而齊州言的武功是齊老侯爺一手教出來的,先不說,多厲害,但對付夜瑩已是足夠。
雖然說武功不敵齊州言,但是她的暗器,數一數二,從未失手。
於是,當夜瑩被齊州言毫無留情的踹出去時,夜瑩被激起了血性,她指尖無端出現了利刃,在月光下,她凝氣一丟,利刃斬斷了齊州言高馬尾上的一截髮絲。
齊州言一個旋身剛站穩腳跟,俊雅的臉上,露出一絲慌亂。
她要是手一抖,那暗器往他要害的器官丟去,他未必躲得開。
夜瑩是直接聽令於齊衡之的,也只認齊衡之一個主人,對於齊衡之的命令,她不會退讓,她剛剛也是給齊州言一個警告,要是再往前一步,她不介意讓齊州言受個傷。
夜瑩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袍,與玉石一般無二的眼睛,無波瀾的看著齊州言,二人形成了無端的對立。
這時,房門被開啟。
夜瑩回頭一看,正好對上了容絮的眼睛,她朝容絮行了禮,而後,依舊站在,齊州言和容絮的中間。
容絮眼裡沒有什麼情緒,只是平靜道“,你走吧。”
故人再見,物是人非。
齊州言看到容絮的第一眼,眼眶便不自覺紅了。
月光灑下,只見容絮站在廊下,一根銀白色髮簪盤著她秀髮,沒有特別正式,還有些許碎髮垂於額間,灰色衣袖被微風拂過,貼上了一旁廊下的柱子。
聽見容絮的話,他欲言又止,他自小觀察細,於是他,看見容絮臉上露出微不可察的淡漠時,他後退了。
這一退,包含了太多。
齊思挽隨後就到了,從周府得了訊息便匆匆趕來。
“阿言…”齊思挽轉角進門,就看見了這樣一幕。
她無言看了一眼容絮,又看了落寞的齊州言。
齊州言不再像下午剛進京那樣,風流無拘無束,笑得肆意。
他斂起了笑,冷漠的神情,有幾分自家哥哥的模樣,他與齊思挽擦肩而過,一聲招呼也沒打。
容絮則冷漠的看著這一切,她恨齊衡之,所以看著齊州言那與齊衡之眉骨幾乎一致的臉時,她註定無法再和齊州言像從前一樣。
昔日,她與齊州言不過是有著關係不錯的,姐弟情誼。
沒成想,再見時,她變成了他兄長的妾室,而他還是那風光無限的齊府少爺。
她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齊州言,當年,他被人重傷後,便被齊侯爺送齊家老宅冀州療養。
怪不得,夜瑩要在這裡守著
原來是在這防著呢。
她倒沒聽說,齊州言回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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