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為什麼昏迷不醒?”
容絮沒應趙媛的話,手搭上她的脈搏。
還算規律,沉穩。
悠思其實,這幾天的狀態好了很多,這是趙媛從徐淼把她抓進這個院子裡動刑後第一次見悠思;不得不說,徐以然對她倒是上心,不過幾個月而已。
“昏迷不醒?不對,她現在只是睡得沉些……因為他會定時給她喂些藥,這種藥能助眠,也能讓她……體力不支。”趙媛無辜,解釋說。
“什麼意思?”容絮不自覺大了聲音。“他為什麼要給她喂這種藥。”
“因為,她不聽話啊。”趙媛倒也坦蕩,笑道:“你是不是覺得我前面說的話都在騙你?”
容絮不可否認的,沒回答她。
趙媛這個人身上有著太多太多虛假和看不清的東西,容絮又不是什麼未經世事的大傻子,她說的話自然都是挑挑揀揀的信。
看著悠思已經留下還算新的疤痕的手腕,容絮想,最好參與這件事情的只有徐淼。
人,活著就得靠著什麼依著什麼,不然就容易想死。
她也是。
她想看見悠思幸福,她想孝順母親安享晚年。
至於,那個曾經她以其為榮的容家,到這種地步了,她不想摒棄也得棄之。
因為,這是一場關於君臣之間的較量,她從不相信自己的父兄能做得出,那些天理不容的事情。
可是,眾口鑠金。
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
哪怕心生不甘,但她生於這個朝代,只能屈服。
容絮握著悠思的手,悠思欲醒不醒,好像被什麼夢困住了,又好像因為什麼拘束著,無法從虛幻裡醒來。
幾根碎髮垂在白潔額頭下;眉心,皺著。
容絮看了一眼,又冷冷看著不遠外的人,重複剛剛趙媛說的話。
“你說,要送我們出去。”
趙媛糾正,“我說的,只是帶你,她,現在可不能離開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我憑什麼要為了你……們,去得罪他?”趙媛眨著一雙淺色瞳孔的眼,不解問道。
“你該離開了,我會告訴她,你來過的事情。”
大開的房門,被微風吹得晃了幾下。
容絮走到趙媛身邊,“你最好確定,我再見到她的時候,她是一個健康的完整的人,不然,我不會放過你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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