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看見趙媛,驚了一瞬後又恢復平靜,她只當是,徐以然拿她出氣了。
可是往深處一想,很少人知道,她和趙媛有過接觸。
除了,那晚的兩個侍衛。
她以為那兩個侍衛是趙媛的人,所以才如此順利進入雲棲閣。
哪怕不是,也會怕趙媛正頭夫人的名號,不敢擅自彙報。
這是她能想到這個最好的結果。
可以現在的樣子看,徐以然夫妻二人,可能沒有傳言那般恩愛。
也是,不然徐以然怎麼能不顧趙媛臉面,強納了悠思。
趙媛說不會因為他們,去得罪徐以然,可她的舉動,何嘗不是違逆他呢?
容絮心底莫名萌生,愧疚之感。
容絮暗了再去見悠思的想法,知道了賴媽媽和趙媛的事情,她也能猜出,徐府如今的情況。
不過,短時間悠思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,她只好多花點錢,叫人看著徐府一舉一動。
不過,她很慶幸路桓給她的錢還足夠。
拿過掌櫃給她的草紙和蠟燭後,便出了雜貨鋪。
今日,她被辭了,沒有緣由,就這樣,並未幹幾天,但她遇見的掌櫃還不錯。
掌櫃對於沒有理由叫她走的緣故,有點不好意思,到底給她結了一個月的工錢。
她不知道這算不算好訊息?
拿了月錢,她又該思考,要去找些什麼事來幹,又能待多久?
她走在熙熙攘攘的路上,旁邊小販叫賣聲此起彼伏,嗓門一個嚎過一個。
這是京城鬧市裡,大多都是平頭百姓,還有少數為主人家辦事的奴僕。
越往家裡的深處走,煙火氣也更重。
孩子嬉鬧,跑來跑去。
有的女人提著菜籃子,像是要去買菜。
有的男人扛起擔子,有的背起簍子。
背道而馳的她,走進了屋子。
何沁月最近在沒人喊她去洗衣抬水做苦力活時,就閒在屋裡挑著燈刺繡,自從得知,容絮和路桓的事情後,她更賣力了。
容絮勸她歇一歇,不要著急錢的事情,更何況,容絮也不可能那麼快就成親,但卻被何沁月告知,她知道悠思的事情了。
她說女人活在這時代,本就不易,憑什麼要委曲求全於他人,她支援容絮為悠思贖身,無論什麼代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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