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過連廊,走過石獅像,走到停了許久的馬車前。
夜色將近,月亮早早的上了工。
齊衡之解開自己身上的外衣,披在她的身上。
“是趙媛自己要走的,她回了趙家老宅,不會再回來了。”
齊衡之以為她是替趙媛覺得不公,容絮內心暗自發笑,她才不管趙媛,就算有,她也不會影響著容絮,她只是想要她的悠思好好的,有些擔心她的以後。
徐以然真的愛她嗎?萬一哪天悠思恢復記憶了呢?會不會怨恨自己丟下她了,又或者,她永遠不會想起自己。
還有,她要怎麼離開這個惡魔的身邊,她絕對不可能一直就這樣待在齊衡之這裡,做一個男人揮之即來的玩物,相當於把她的自尊踩在腳底。
而且,她根本不相信齊衡之愛她,她只是覺得齊衡之分不清自己心裡上對自己的感覺,萬一哪天他分清楚了,把自己給殺了怎麼辦?
還有她的母親,她要走,就要帶著母親一起走。
還有路桓……路桓怎麼樣了。
太多太多的東西佔據了她的腦海,不仔細看,根本發現不了容絮垂在衣裙旁的手都開始顫抖,這是她難過的象徵。
齊衡之說完以為容絮解了惑,自會跟上,他大步上了馬車,回頭一看,容絮還站在原地。
“想讓我抱你上來?”
齊衡之挑眉詢問,話剛說完,他又跳下馬車,不顧女人的反抗,給她扛上了馬車。
“幹什麼!”容絮連忙說“別到處發情,齊晟!”
男人陰沉的目光看著黑暗中她姣好的容顏,情慾染紅了他的眼,他欺身壓了上來,容絮的手被他一把箍住。
很痛,容絮的身子這些日子被他調教的如魚得水,一下子她就被逼的眼淚劃過臉頰。
男人的吻如同洪水,落在她的眼睛、嘴巴、脖子,乃至身體上的每一寸。溺得容絮簡直無法呼吸,她身上的痕跡再被添上新的。
容絮想躲,可是齊衡之個頭大,整個人壓著她,她根本無處可逃。
他似乎有些生氣,生氣容絮在見過悠思之後仍舊這般不識抬舉。
容絮髮絲變得凌亂,她的衣裙被撕了半邊,紅色的肚兜就這麼明晃晃的出現在齊衡之的眼前。
齊衡之衣服也只脫了上衣,他的膚色也很白,身上有著數不清的刀疤,還有像是棍棒留下的疤,即使呼吸急促,但他束起的頭髮也仍然一絲不苟,好像在掩飾剛剛的乾柴烈火。
容絮捂住自己胸前的春光,眼睛不再看齊衡之。
齊衡之被她這副樣子逗笑了。
嘲諷的眼神把她全身上下掃了一遍。
馬車走了一段路,又停下,容絮的嘴唇被咬破了,她有些分不清夢境還是現實,近在咫尺的臉和小時候少年的臉重和在一起。
“小狗……你是最好看的小狗。”高傲的大小姐第一次見到漂亮的少年就曾說過這樣的話,她分不清她如今是一個囚徒,還是那個容家嫡女。
容絮暈過去之前,齊衡之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“容絮,想好好活著就不要惹我生氣,不然老子乾死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