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絮不會推開了,她教會了自己享受,哪怕身體還是承受不住。
她從來不會把自己困死在一個點上,如果什麼都糾結、什麼都走不出來、她早就死了,早就不會和齊衡之在這,有來有回的親密。
“站起來。”說著,他先起身,而後居高臨下俯瞰著容絮,用指腹擦了一下蹭到的口脂。
今天的齊衡之,穿了一身鴉青色的衣袍,倒也有另一番妖冶風味,袖拂面而來,容絮的手被人拽住,而後一道力氣把她猛的向上拉起。
薄紗的外飾飄飄搖搖,她靠著他的力站好了身子,她眼睫翕張,朱唇欲滴的沉默。
媚眼如絲,宛若妖精攝人心魄。
容絮不舒服的動了動自己的手,齊衡之很喜歡牽手,但每次牽的她都很不舒服。
如果不是順著力,他剛剛那力道,她這隻手大機率會脫臼,她微微擰眉,白眼看人。
齊衡之神色倨傲,用下巴看人,眼尾上揚,嘴角仍然掛著那抹似有似無的笑。
門口傳來聲音,是小桃。
“公子,姑娘。馬車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齊衡之道“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
小桃是了一聲,門口的腳步聲便開始越來越遠。
容絮本以為要走了,齊衡之卻突然拐了個角,繞過屏風後,拉開了抽屜。
他替容絮戴上了面紗,只留了一雙攻擊力極強的美眸。
……
再次登臨都督府時,府門上的石獅子戴上了紅色的繡球,府門上掛著紅色的燈籠,而門口早已來了許多應邀前來的賓客,容絮被齊衡之牽下馬車。
徐以然早已在門口久候著迎客了,客人都是京城有頭有臉的大人物,多得是和容絮打過照面的小姐公子。
容絮卻無心想著這些,她的目光從門口送禮的賓客掃去。
齊衡之站定在她旁邊,意外的沒有注意太多她的神色,而後,她被他盈盈握住纖手,一步一步朝著這個熱鬧的喜宴走去。
徐以然見到齊衡之笑著說“殿下大駕光臨,下官真是有失遠迎啊。”
齊衡之面無表情的丟給他一個禮盒,算是新婚賀禮。
徐以然接過來,遞給了旁邊的侍衛,而後又把視線轉移到容絮身上。
他識人千數、自是認得面前這位帶著面紗的少女,他看著她冷豔的眼睛,對著齊衡之噙笑道“殿下這是拿我的大婚做籌碼了?”
而後無所謂聳聳肩,做了一個請的姿勢。
“殿下,小姐請啊。”
容絮走過前廊,不少人對著他們的方向投來目光。
容絮低頭減少自己的存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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