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趙允禎猛地掀身起,雙目死死鎖住鳳媽媽,眉峰擰起,“誰準你自作主張?你不知道芙蓉早已是本世子的人,竟敢私自安排她伺候旁人?”
老鴇心底暗自吐槽。
知道是知道,之前還好說,現在十天半個月來一次,她這春香樓還做不做生意。
“世子,有人瞧上芙蓉,我也是沒辦法,何況芙蓉都等了你大半個月,還以為你早就把她忘了,有人給她贖身,疼她愛她,自是好事,芙蓉肯定願意跟著離開不是。”
趙允禎攥緊拳頭,“你沒跟那人說芙蓉是我的人?”
他就不信,這京城竟然敢得罪他臨安侯府。
“當然是說了的,只是那人出手也闊綽,來這吃酒就給了一兩金,後面給芙蓉贖身更是十兩金。”
趙允禎臉頰一燙,這該死的老鴇是說他摳呢,出手沒有對方闊綽,留不得人也不怪她。
不過對方能不忌憚他又出手十分闊綽,想來一定是有些背景的,可那又如何,敢動本世子的人,就是在挑釁他,搶他的女人。
“你可知給芙蓉贖身的是誰?”
老鴇一聽精明的眸子亮了亮,只要不在她春香樓鬧事就行。
“世子爺,我派人跟著,那人進了靖王府。”
鬥去吧,誰敢跟靖王府的人作對。
老鴇那日把人送走後,就留個心眼,發現進了靖王府,也猜出來葉寧歡的身份,但她也不敢明說。
趙允禎身子頓了一瞬。
“靖王府?”
他來京城這半年也聽說過魏玦的名頭,不近女色,也無人敢近,現如今來看,真是個道貌岸然的傢伙,私下竟然偷偷逛花樓。
既然敢搶爺的女人,那爺也只好搶他的妹妹了。
趙雲禎這人一向傲慢,周圍都是奉承討好他之人,如今遇到遇到一根刺頭,他非得搞點事出來。
葉寧歡正睡著午覺,被小桃給喊醒了。
“縣主,臨安猴世子遞來了拜帖,想約您到醉月軒一見。”
葉寧歡沒想到臨安侯世子會來見他,莫不是來跟她要人的?他倒想得美。
“不見。”
後面一連三日,趙允禎沒邀她出去,就是開始往府裡塞金銀首飾,美味糕點,全是她喜歡的,一看就是私底下查過她。
葉寧歡沒想到為了芙蓉,會如此討好她,早知道後悔,早幹嘛去了。
而她全然不知道的是,他把目的放到了她的身上。
最終,葉寧歡帶著送的那堆東西去赴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