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侯府的人發現趙允禎時,身上被打的沒一塊好地方,連衣服都被撕的破破爛爛,臉上更是鼻青臉腫。
臨安侯夫人一邊心疼一邊著急的給自己兒子擦傷,而臨安侯就稍顯淡定許多。
“你個逆子,讓你不收著點性子,一來京城就給我惹了多少禍?現下仇家上門,是給你個教訓,下次怕就是你小命,京城不比其它地方,這遍地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,還想要你的小命,就不要去惹那些不相干的人。”
趙允禎試圖辯駁:“爹,我沒有,我來到這京城哪個人不是奉承著我的,哪敢欺負到你兒子頭上來?平時兒子就和幾個好友喝喝酒,逗逗蛐蛐,其餘啥也沒幹。”
侯夫人見自己兒子又在侯爺面前說些他的不學無術的日子,手上擦拭傷口的力道重了重。
“哎呀,娘,你輕點。”趙允禎疼的齜牙咧嘴。
臨安侯本來還一絲的心疼也被衝沒了,“你還有臉說,我看你這身傷就是該的,我看,都是打輕了。”
“這幾日,你老實給我在府裡待著習武,一刻也不準逃跑出去偷懶,要是被我發現,老子非打斷你的腿不可。”
“侯爺,禎兒被打成這樣,還如何練武,要不讓他養完傷再練吧。”
臨安侯聽了,眉頭擰的更緊。
“想當年,我戰場廝殺時傷的比他還重,連喊疼的機會都沒有,如今他這紈絝的性子有一半都是你慣出來的。”
侯夫人確實疼愛自己這個嫡子,先前有個大兒子,可不滿三歲就早夭了,後面得了這個兒子,便縱容的厲害,只要他開心健康就好。
“我讓他練武,本就是為他長遠打算。我不求他將來撐起侯府門面、庇護宗族,來日我與你不在人世,他起碼擁有自保之力。
“他身邊那群豬朋狗友,日日圍著他奉承交好,不過是倚仗他背後,有我這個從沙場九死一生回來的父親撐著侯府。
“倘若一朝侯府權勢散盡、家族傾覆,沒了家世做靠山,他這般心性本事,要如何在世道立足安生?”臨安侯說完怒氣衝衝的甩袖離開。
趙允禎垂下眸子,不再辯駁。
是啊,他如今有恃無恐的活著,每日揮霍無度的生活,都是因為他生在侯府,都是因為他的爹孃還在。
可若這一切都沒了,他好像確實就是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廢物。
他從未往這些方向細想過,因為他覺得他只要做個紈絝子弟就好了,這些與他又有何干系。
經歷昨晚的那一遭,他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,若是有一日他摔下雲泥,那些奉承之人指不定會像昨日那幫人一樣,人人來踩上他一腳。
他平靜道:“娘,你出去吧,我想靜一靜。”
侯夫人還想在說些什麼?但想起臨安侯的話還是嚥了回去,關上門離開。
葉寧歡醒後就收到趙允禎的信。
得知他被人給打了一頓,面容有損,所以今日不便出面來提親,讓她等著,過幾日便親自上門。
信中還順道罵了兩句半夜揍他之人。
“這趙允禎不是好面子好的緊嘛?跟我說這等事也不怕我傳出去。”
忽然,葉寧歡就察覺到不對。
這趙允禎是一品勳侯之家的世子,誰敢半夜潛入侯府揍人,連面容都打得見不得人。
。玦魏是道難,人一出現浮然忽海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