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不容易把她弄走,再讓她看到自己這副鬼樣子,怕是眼睛都要哭瞎了。
“是。”婢女不敢忤逆,只去喊了太醫過來。
張太醫沒敢回府,一直在宮裡頭待著,就怕魏玦有突發情況。
他被徒弟喊醒,連忙提著藥箱就前往偏殿。
張太醫手搭在他的手腕上,鬆了口氣,“吐的是體內的毒,吐出來就好了,就是現在世子殿下被毒重創,身子要慢慢養才能好,起碼要用藥養上兩個月,才可完全恢復。”
“有勞張太醫了。”魏玦微微喘著氣,腦子有些暈沉。
“微臣下去給世子殿下抓些退燒藥,您好生休息。”
張太醫離開後,魏玦就暈睡了過去
等藥熬好後,已經過去差不多兩個時辰。永安公主昨晚沒有赴宴,去找江淮律了,天亮才得知訊息。
她聞到屋裡一股的藥味和淡淡的血腥氣,雙眸微蹙。
魏玦這會已經剛喝完退燒藥,腦子也沒有那麼昏沉,清醒了幾分,看到永安公主,問道:“你怎麼來了。”
“你這說什麼話?你是我堂兄,你中毒了,我能不來看看你嗎?”
永安公主扯了扯嘴角,拉過椅子放到他面前,一屁股坐下,一臉八卦。
“為何用這種眼神看著我?”
“我查過了,你根本就沒有接觸過其她女人,你接觸的女人除女犯人女刺客,哪還有其她的女人?我有時候也在懷疑想你是不是保護的太好了。”
永安公主心底隱隱有了猜想,但又覺得不太可能。
畢竟從小以兄妹之禮長大,眼前的兄長她自是清楚品性,從小到大對他的印象就是克己復禮,做什麼都按照章法,按規矩,越是這樣的人就越是冷漠清醒。
魏玦臉色黑了下來,“你查我?”
永安公主掏出一包瓜子,嗑起瓜子。
“是啊,畢竟我也是好奇。”
“你再敢查完,本世子就讓你嫁蕭衡玉。”
永安公主一想到江淮律,,瓜子不磕了,“別別別,就這一次,我下不為例。”
“我要休息了。”魏玦感覺永安公主這次來也不全是看他的傷,像是來套他的話。
“我瓜子嗑完就走,剛好抓了一把,嗑完就走。”永安公主百無聊賴道。
魏玦轉頭,不想理會。
“寧歡呢?聽婢女說她伺候了你一夜,是下去休息了嗎?”
“嗯。”
“堂兄,我之前不是教過你要扮柔弱嗎?這不,這機會不就來了?”永安公主眼尾帶著戲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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