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寧歡這會的功夫,都釣起了三條大魚了,不由調侃他。
他握著魚竿的指尖,不自覺微微收緊。
現在的歡歡是是嫌棄自己了嗎?
“再等等。”
葉寧歡挑挑眉,總覺得不應該,拿過魏玦的魚竿一看,噗嗤笑出來:“阿兄,魚餌不放你怎麼會有魚上鉤。”
魏玦微微張開薄唇,想到先前自己失神,竟忘了放了魚餌。
他睫毛輕顫,低頭慢條斯理掛上魚餌重新甩入湖面。
葉寧歡笑了,沒再開口。
等船靠岸後,魏玦提起她釣的魚交給了小廝,吩咐交代出府做魚羹。
魏玦想和葉寧歡一起回她的院子,想多瞭解瞭解葉寧歡這些年的習慣變化,結果剛踏入院子,後門的小廝就朝葉寧歡的院子來。
她看著後門小廝來,就知道那孔雀又來了,簡直趕都趕不走。
葉寧歡想著魏玦失憶了應是不會做出什麼,便朝那小廝開口:“不必開口,我知道了。”
這兩日趙允禎沒少來,她出事後,更是一天上兩回門,被打著走都不走,小廝沒辦法就來回稟,但她那時候心思全在魏玦身上,誰也不想見。
“阿兄,歡歡有事出去一趟,就不陪阿兄了。”
魏玦眉頭微蹙,想問是誰來找她,可以讓她一見到小廝來,就立馬知道是誰一般,那人是不是與她的感情很好,所以才如此知曉
丟了三年記憶,他感覺有什麼東西抓不住了。
他偷偷跟了上去,來到後門,翻身上了屋頂,只見葉寧歡毫不猶豫的上了一輛闊氣精緻的馬車。
魏玦的目光落過去,馬車前懸著的那盞紗燈之上,看燈面上的家徽,赫然是臨安侯府的標識。
臨安侯府搬來京城了?
這馬車是臨安侯之子嗎?他與歡歡是什麼關係。
難道他們有了男女之情……
葉寧歡上了馬車,上前就攥住趙允禎的衣領罵道:“趙孔雀,你有完沒完!天天來我家煩我,你煩不煩。”
趙允禎看見她終於出來見自己了,唇角裂開了笑,抬手就抱上了葉寧歡的腰,又是哭又是笑,弄得一把鼻涕一把淚:“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,我問你家小廝,不說你的情況也就罷了,還用掃把把我趕走,你個沒良心的,你知不知道小爺擔心死你了,也不知道報個信。”
葉寧歡看他要朝自己的衣服擦鼻涕,一臉嫌棄的一把推開他。
“趙允禎,你惡不噁心啊。”葉寧歡看著被他蹭過的布料,把馬上回去更衣換了。
“你敢嫌棄爺,不就是兩滴淚嗎?你至於嗎?”趙允禎抬手抹了抹臉,隨即臉紅了起來。
他怎麼一看見葉寧歡就哭成這樣,他有病吧,但依舊嘴硬:“爺還沒有討債,怕你死了,爺吃的苦可不能就一筆勾銷了。”
“神經病。”葉寧歡被氣的不輕,轉身下了馬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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