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面一連七日,魏玦都親自修整葉寧歡的浴池,日日從早忙到晚,一張清冷的面容總沾得塵土灰撲撲。
葉寧歡趁著魏玦今日不來,走入浴房,看的驚訝張了張嘴。
竟然修的比原來還大了一倍,她一個人沐浴用那麼大的浴池做什麼。
“這浴池需等十日方能幹透使用,你且等等。”
魏玦悄無聲息立在葉寧歡身後,話音落下驚得她身形一晃,險些栽倒。
他快步上前,長臂一攬扶住她細軟腰肢,將人拖了起來。
葉寧歡抬眼便撞進他近在咫尺的眉眼,俊美冷白的臉龐驟然放大,長睫微垂的好看著她,眼底閃過擔憂。
她心口莫名亂跳,臉頰燒得滾燙,慌忙垂下頭,伸手將他推開。
“浴池不是弄好了嗎?阿兄今日怎麼又來了。”
“我今日要去大理寺,接下來可能又會忙一段時間,所以來與你說一聲。”
葉寧歡臉上沒有多餘表情,只是淡淡的“嗯”了一聲。
魏玦心底泛起幾分落寞,以前他一說要忙的時候,葉寧歡就跟他撒嬌,讓他早些回來的,現在什麼都沒有,就只是點點頭。
他沉默不已,默然轉身離去。
心底發堵的厲害,歡歡如今待他已然沒了笑意,同他相處時總鬱鬱不樂,連說話都帶著疏離感。
很多時候,能多聽她講兩句,都是他逼迫才換來的,他越來越不想繼續如此,以前他覺得歡歡不喜歡他也沒有關係的,可是慢慢的,他貪心的想要她的全部。
積攢多日的情緒湧上心頭,魏玦煩躁不已。
葉寧歡沒有發覺他低落的情緒,反倒是鬆了一口氣。
回了院子,小桃就端著幾個荷包進屋,有紅、墨紫、嫩綠三個顏色的荷包。
“縣主,這是世子吩咐人送來新荷包。”
葉寧歡擰眉,有點意外。
看了眼紅色與墨紫的荷包,魏玦從來沒有送過她這等顏色的荷包,因為她幾乎都不穿這種顏色的料子,所以荷包的顏色也是和她往日風格比較搭的。
她拿起那個嫩綠色的精緻荷包,聞了聞,“今天就佩戴這個吧。”
葉寧歡把舊荷包放到盤中,掛了新的荷包。
今日她穿了淺粉色的衣裙,與這嫩綠色的荷包很是搭配。
“縣主,今日天氣不錯,微風吹在人身上可舒服了,要不要去湖邊垂釣?”小桃說著。
葉寧歡一聽,當即點頭。
“是好些日子沒有垂釣了,走,去後花園。”
靖王府很大,整個面積有皇宮五分之二的大小,裡面還設有佔地靖王府差不多二分之一的大型湖泊,有時候葉寧歡在府裡沒事,就喜歡坐在船上垂釣打盹曬太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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