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知道,我女兒是被他害得!”永昌伯夫人突然情緒激動了起來,恨不得上前撕碎永昌伯虛偽的嘴臉。
“你胡說八道什麼!”永昌伯臉色慌張,“世子,我怎麼會害自己的女兒呢,夫人這是傷心過度,已然神志不清,盡說些不著邊際的瘋話。我先命人將她帶下去安頓,待她心緒平復,再細說小女一案。”
魏玦這人辦案乾脆,而且還牽扯葉寧歡,他不漏一點細節也不會留著事後查,慢一分葉寧歡就危險一分。
他當即讓人牽制住永昌伯的的身體,用布塞住他的嘴。
“夫人現在可以說了。”
永昌伯夫人淚水止不住的流,“十七年前,江南來了一個歌女到京城討生活,還帶著三個兒女,那個歌女憑藉優美的歌喉一夜之間在京城紅火了起來,成了聽雨樓的頭牌娘子。”
“當時,他看上了這姑娘,那姑娘是個良籍女子,賣藝不賣身,可他卻強行把人……把人給糟蹋了!”
永昌伯夫人說此心裡也痛,那年她才剛嫁進永昌伯府,懷中已有孩子,為了孩子的未來,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沒想到啊,來了也是……受罪。
“後面,他更是把人帶到齊國公府,為了討好齊國公,這個畜生用那姑娘三個兒女威脅,強迫她在齊國公面前彈唱還要她全身伺候!想借齊國公的權柄,為自己的仕途鋪路,換幾分朝堂提攜。”
永昌伯神情激動起來,全被抖了出來,他的仕途全毀了。
魏玦一想到葉寧歡是被這種人害了,心底的憤怒無以言表,一腳把人踢在堂上,翻了兩圈案上的桌板一塌,永昌伯摔了下去,吐出一口血就昏死了過去。
永昌伯夫人頭痛欲裂,巴不得這個人立馬死去,為了兒女,她忍了他一輩子。
“我聽聞了還有三家消失了女兒,我就知道那姑娘的兒子回來報仇了,他做過混賬事不止這一次,那姑娘的大女兒被他的同僚看上,不過十二的年紀就被活生生給折磨致死了。”
“那個同僚就是現在的禮部尚書,那時還只是個商賈,後面走到如今的地位,全是踩著不乾淨的手段上來的,結黨營私的事沒少幹。”
“那歌女知道自己的姑娘後面被搶走被糟蹋,她去大理寺報案,結果被禮部尚書用銀錢收買,這案子就不了了之了,後面禮部尚書猜出那姑娘狀告不成會越級上訴,要去敲御史臺的登聞鼓,在路上提前埋伏好,藉著路過的馬車將人生生撞死。”
“留下兩個兒子,後面也不知所蹤了,我想,回來報仇的肯定是她的兒子,不然怎麼會這麼巧,消失的都是這幾家人的女兒。”
永昌伯夫人沒了顧忌,兒子夭折了,養大的女兒也被人害死,所有的一切都抖了出來。
魏玦閉上眼朝永昌伯夫人行了作揖:“多謝夫人告知。”
他命人把永昌伯帶回大理寺,此案牽連甚大甚廣,和御史臺一起抓禮部尚書問審,結果傳來禮部尚書死在了府內,那玩意還被切了,死狀極慘。
金吾衛傳到大理寺的訊息,也是協助辦案,早早派人在這失蹤女兒的這幾家守著,結果真守到了罪犯上門,還是上門殺人。
好像害怕人殺不成了一般,冒著被抓的風險特意回來殺的。
金吾衛中郎將和歹徒過了幾招,對方輕功極高,追了半天都未追上,魏玦此時聽聞訊息,立馬騎馬往所在地趕去,去圍堵那名兇犯。。
兇犯在屋頂跳躍著,趕到的魏玦踮起腳尖飛上瓦頂堵住他的去路。
前後夾擊,他無處可躲,往下面的路飛去。
魏玦當即挑起一處瓦片踢了過去,正中他的後腦,那兇犯倒在地上,剛要起身,就被中郎將給擒住了。
在暗處另一人見弟弟被抓獲,顧不得開始現身,閃出兩枚飛鏢被魏玦先一步用劍抵住。
“兄長!不用管我,我們的目的已經達成了,快跑!”被壓制的兇犯大喊道。
那人不管地上兇犯的勸阻,似乎要執意救出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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