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玦見此,心神一緊,一把拉住葉寧歡的手,往懷裡一帶,身子朝下,手穩穩的托住葉寧歡的頭。
因為他後腦先著地,猛的撞擊聲把葉寧歡嚇壞了,翻了幾個跟頭停下,葉寧歡看見魏玦嘴角溢位的血,渾身發抖,失聲尖喊:“阿兄。”
醉月居的客人譁然一片,都紛紛往樓梯處看去。
這時那女人抬起頭,露出憤恨癲狂的神情。
表兄真的喜歡的緊啊,甚至不惜能為她做到如此,那我便讓你們地府相見!
那女人拿著匕首就朝她衝來,睚眥欲掠,“葉寧歡,都是因為你,你們都給我去死。”
葉寧歡瞳孔驚顫,是楚明月。
自從被送走的那一刻,她就發誓要把所有的不甘與恥辱報復回來。
楚明月剛出了城門就偷偷溜下了馬車回到京城,沒想到一回城內就看見了王府的馬車到崇仁坊。
見到了兩人的關係原來並非兄妹之情,而是私情。
見此,她心底的怨恨更甚,心裡惡毒的催生了想毀了一切。
葉寧歡下意識慌得護住魏玦,等了好一會,身後傳來了人重重倒地的聲音。
回頭一看,是魏玦在手腕的暗器射出,護住了她。
目光在往躺著已經死不瞑目的楚明月那一看,喉尖正中一枚袖劍。
魏玦勉力抬眸,望向眼前驚慌失措的少女,蒼白失血的臉上,艱難扯出一抹淺淡笑意,嗓音小的幾不可聞:“歡歡,阿兄沒事。”話落,他就閉上了眸子,手無力的垂了下去。
“阿兄,你別……你別嚇我啊。”
頓時,醉月居里頭大亂,看熱鬧的看熱鬧,報案的報案,結果發現躺下的人就是大理寺卿,酒樓老闆嚇得魂都分了,立馬驅趕去了大理寺。
魏玦此時躺在了王府床榻上,府裡的府醫和御醫都紛紛給他檢視。
張御醫捋了捋鬍子,“不傷及生命,但是腦子或許會出現問題?這說不準。”
“會出現什麼問題?”葉寧歡擔憂追問。
“腦力受損是小事,就怕變成痴兒。”
“什麼……”她腳步踉蹌,眸光一顫。
都是她害了阿兄,她為什麼要去醉月居,她若是不去,阿兄就不會出事。
“我的兒啊,都怪父王害你啊!”靖王這是悔不當初,那日還不如讓魏玦殺了楚明月,顧及什麼情面,因為他那癔症的女兒害慘了他兒子。
他要要讓皇帝狠狠懲戒他們襄陽楚氏。
後面一連兩日,葉寧歡都以淚洗面,一直守在他的身側。
魏玦漸漸甦醒,看著趴在床上的睡著人兒,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。
這人長的好像歡歡,只是……怎麼好似是有些不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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