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溫熱觸感覺還殘留著,一幕一幕不斷在魏玦腦海翻湧回放,讓他幾乎崩潰。
不要想不要想……
不知道過了多久,他體內的魅蠱被引起發作,再也控制不住。
他喉結滾動一下,靠在岸邊的一隻手,緩緩朝著水下探去。
魏玦頭往後微仰,眉頭緊鎖,薄唇微張發出一聲細微的哼哼。
他瘋了,真的瘋了。
做這種事他的腦海全是葉寧歡。
魏玦心底滋生出濃烈的自嘲,只覺自己卑劣不堪,是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。
難道這三年的心發生了一些改變,連失去記憶的他都控制不住。
這三年他怎麼會變得如此?
對長大的小妹不過短短幾日接觸,他就頻頻被勾的不行,明明她什麼都沒做,自己就是被她擾亂的心神。
他緊閉著雙眸,一滴清淚從眼尾滑落。
魏玦,你當真齷齪至極。
……
後面一連幾日,魏玦像是有意的避開葉寧歡,因為那一晚的事,他完全無法正視自己了。
甚至有一次和葉寧歡一起用早膳,她坐在他旁邊,一見到葉寧歡就想起那晚的事,一想起就起反應,一時把他鬱悶的不行。
葉寧歡倒也沒有多想,還以為他忙。
這幾日她也適應了回來,反正忘了就忘了,她也不用害怕被人知曉這段關係,也不用擔心被糾纏,皆大歡喜。
轉眼間,便到了初冬,天下起了初雪,連空氣都帶著刺骨的寒意。
“縣主,世子送來了一件大氅和小斗篷。”小桃帶著兩個丫鬟進了屋,那兩個丫鬟都端著一件大氅,一件純白的的大氅,一件是帶著狐裘的紅色小斗篷。
他還是那麼準時,一到季節,又送來新東西。
葉寧歡早已習慣,讓小桃放置到更衣房內。
“小桃,今日我約了芙蓉一同外出遊玩,我們走吧。”
自從那日約定後,這段時日,芙蓉頻頻送些糕點來王府給她品嚐,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,便主動邀約了芙蓉,想帶她吃喝玩樂一天,她這人回報方式就是這麼直接。
“對了,送給芙蓉的簪子差點忘記拿了。”葉寧歡轉頭回去拿起妝臺上的小盒子便出了院門。
此時魏玦正出府,正好趕上從馬車下來等待的芙蓉。
她看到魏玦,露出怯意,微微低下頭,朝他行了一禮,“世子。”
他眉頭輕皺,眼前的女人認識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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