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日,她依舊拎著吃食來找魏玦,想著今日應該會有空見她吧,她也有點想他了。
葉寧歡一來,就又被告知魏玦在忙。
“沒關係的,我等他忙完。”她道。
反正她回去也無聊,等等也無妨。
可是等了許久,魏玦還是沒有出現。
葉寧歡吸了吸鼻子,感覺腦袋有點昏沉,便躺在魏玦的榻上睡了過去。
等魏玦得知葉寧歡還在等他時,一驚,沒想到人還在等,都已經快天黑了。
他心底閃過擔憂,停下手上的公務,連忙去自己休息屋子。
一推開門,就瞧見少女捲曲的身子睡著了,瞥見葉寧歡竟然在這睡著了還沒被褥,心疼的不行。
他上前蹲下,手撫上葉寧歡的肩膀輕輕搖了搖,“歡歡,歡歡。”
葉寧歡迷迷糊糊睜開眼,見是魏玦來了,感覺身體軟塌塌的有些難受。
她被他扶著起身,帶著濃重的鼻音開口:“阿兄,你忙完了。”說完她就輕咳了幾聲。
魏玦一聽這鼻音和咳嗽聲,就知道她染上了風寒。
心頭一緊,便彎腰抱著她立馬回府。
“阿兄,我們要去哪?”葉寧歡腦子有些昏沉,因為咳嗽眼尾泛起一絲絲紅意,
“你感染了風寒知不知道,也沒感覺哪裡不舒服的?”魏玦焦急問道。
“應該是昨晚吧,歡歡繡荷包繡的入神,沒發現窗戶正開著,著了些涼而已,不要緊的。”
魏玦把她放入馬車內,用毯子給她包裹緊抱著。
“你繡荷包作甚?你若是想要新的,阿兄再送些新的給你就是了,那需要你做這些。”
葉寧歡搖搖頭,從懷裡拿出那個墨綠色繡著兔子的荷包攤開給魏玦看。
她臉頰稍稍一紅,“給你繡的,有點醜。”轉而她的語氣拔高了幾分:“但是你不能嫌棄,這可是歡歡繡了好幾日才繡的這一個能看的。”
魏玦看著葉寧歡手中的荷包渾身一震,接過她手中的荷包時發現她的指尖被扎破了好幾個傷口,抬手抓住她的手,擰緊眉頭。
“這幾日繡荷包紮的?”
“沒事,就一點小傷口。”葉寧歡抽回手,不想讓他看。
“以後不準繡了。”他道。
因為他知道葉寧歡最怕疼了,若是天天繡這些,不知道要扎破多少次手指,這幾天她怕是忍著許多次疼意,都沒有放棄給他繡這個荷包。
“好,下次歡歡不繡了,這繡的歡歡好累,手好疼。”她順勢撒嬌,起身自然坐在魏玦的大腿上,雙手摟過他,緊緊的抱著他。
“阿兄這幾日都好忙,歡歡都見不到阿兄,這幾日真的好想好想阿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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