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寧歡被男人這種眼神看得渾身滾燙,下意識微微撇過臉。
“阿兄,歡歡想玩爆竹。”
“好,你在這等著我別動,阿兄去買。”
“好。”
魏玦走過對面,挑了幾樣拿下,一轉身忽然湧來大眾人流。
“快去看,今年有打鐵花。”
“快去快去。”
“……”
一眾人阻擋了魏玦的的路和視線,等人流少些時,葉寧歡不見了。
他心猛的一提,扔下手中的爆竹,一雙眼飛快掃過周遭人群,來來回回看了兩遍,都尋不到葉寧歡。
他立馬穿過人群,四處張望著,他額前細汗冒出,渾身開始微微發抖。
他快步撞開身前的人流,目光焦灼地來回搜尋,額前漸漸冒出汗珠,心底那股恐慌漫上來,身軀都止不住輕輕震顫。
“歡歡!”
一他大喊一聲無人應答,又往前走了幾步,四周呼喊。
忽然他腳下觸碰到什麼,低頭一看,瞳孔猛的一縮。
是葉寧歡的兔子燈。
他心底有了猜想可不敢深想。
魏玦足尖一點,飛身落上高高的房梁。想要找到一絲蛛絲馬跡,可這喧鬧的夜色人太多了,密密麻麻根本看不清。
他縱身躍下,立馬去找金吾衛,讓其搜尋可疑人員和封鎖城門。
這時謝七趕了過來,拿著一支箭羽,上面還有書信。
“世子,不知是何人將這支箭射進王府大門,屬下即刻帶人追緝,可來人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”
魏玦眯起眸子,看來早有預謀。
他翻開書信,指尖用力攥緊。
想要人,便交出昭王。天亮之前,隻身赴青雲山崖。逾期不至,收屍無骨!
怒火在他眼底翻滾不斷,魏玦死死咬著牙,胸腔幾乎要炸裂開來。
“世子,他們坐不住了,就趁著歲旦把縣主抓走了,這如何是好。”
魏玦心底一陣內疚懊悔,他應該不能讓葉寧歡離開他一絲一毫的視線的。
他因為簡短的路程怕人流撞到她,所以不讓她與自己一起的,沒想到突然衝出一波人流,給了人下手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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