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在這時候射溫雲岫，等於把自己一家人的活路射沒了。
周成抬手再揮。
“繼續！”
第五次撞擊落下，鐵閂脫開，西宮門向內倒去。
門後的太監和嬤嬤四散躲避。
溫雲岫夾緊馬腹，直接從斷門上跨了過去。
青黛和五百輕騎緊隨其後。
周成看向仍在發愣的禁軍。
“還看什麼？”
“領完金條，護送娘娘回昭華宮！”
禁軍立即撿起兵器跟上。
宮道上的宮人遠遠看見馬隊，轉身便往各宮送信。
“皇貴妃回來了！”
“西宮門被撞開了！”
“周統領帶禁軍跟在後面，太后的懿旨沒攔住人！”
昭華宮裡，太后已經在膳桌前坐了半個時辰。
桌上只有一碗清粥，一碟醃菜，還有一盅顏色發黑的燕窩。
太后揭開盅蓋，一股炭灰味衝出來。
她拿銀匙撥了兩下。
裡面只有幾根乾癟的燕窩碎絲，底下沉著黑色炭渣。
“這是什麼東西？”
御膳房太監跪在地上。
“回太后，這是血燕。”
“你當哀家沒吃過血燕？”
“庫房送來的料就是這些。”
太后又看向清粥。
米粒發黃，裡面還夾著沒挑乾淨的穀殼。
“昭華宮往日就吃這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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