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皇貴妃才進宮多久？陛下不能只看她花了多少錢，便把舊人全丟到一邊啊。”
拓跋烈把供詞壓到救駕賬冊旁。
“那朕問你，朕被困鷹嘴城時，你在做什麼？”
淑妃頓住。
“臣妾不知陛下遇險。”
“溫家的人出京救駕，你父親派五千京營攔路，你也不知？”
“臣妾一直在宮中。”
“朕失去訊息六日，你既然協理六宮，可曾派人去兵部問過一次？”
“兵部說陛下平安。”
“你便信了？”
拓跋烈抬手指向溫雲岫。
“她不信。”
“她拿半枚虎符出京，沿途換了幾十匹馬，花二百三十萬兩買兵，站到三萬騎兵面前救朕。”
“你口口聲聲說舊情，朕快死時，沒看見你半個人。”
淑妃急道：“臣妾一介後宮女子，哪有能力調兵？”
“沒能力救朕，倒有能力堵宮門、搶私庫、收各宮衣裳。”
拓跋烈把口供摔到她腳下。
“你這能力，專門用來對付自己人？”
淑妃膝蓋一軟，跪了下去。
“陛下，臣妾知錯。”
“現在知道，晚了。”
拓跋烈朝門外親衛抬手。
“傳朕旨意，褫奪淑妃協理六宮之權。”
“降為嬪位，收回妃印，禁足自己宮中。沒有皇貴妃許可，不得出門半步。”
淑妃猛地抬頭。
“陛下，臣妾父親是右相！”
“朕知道。”
拓跋烈活動了一下染血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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