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頭的劫匪聞言面色一沉。
領頭的劫匪叫趙老四,平日裡專為那些高門大院的老爺夫人們幹些陰私事,但最近一樁事不僅鬧出了好幾條人命。
偏偏其中一個還是官家小姐,這下想不驚動大理寺都難,那邊隱約摸到他們的底細,為免夜長夢多,趙老四便帶著兄弟們一路東躲西藏地出了京。
他們隱沒在附近的山上,見這條路今日多了些華麗的馬車,一看都是富貴人家。
他們便想著反正都離京了,索性再幹一票,最後將目光鎖在了溫家的馬車上。
這看著不是很華麗卻也不寒磣的馬車,便是他們的目標。
原以為這婦人是個老實的,沒想到車內還藏了個人。
“好啊!你這不識好歹的老婦,莫不是將值錢的東西都藏在車上,故意給些不值錢的玩意兒來糊弄我們!”
趙老四的聲音明顯帶著怒氣,怒目圓睜地盯著溫母。
溫母強裝鎮定:“車內不過是我家‘犬子’,偶感風寒怕傳染了諸位。”
溫母在賭那人沒看清車內是男是女。
“她騙人!”捧著財物那人大聲打斷溫母的話,又轉頭朝趙老四望去:“大哥,車內的分明是個女子!”
他雖然沒看清人,但那衣裙的顏色總不可能認錯!
溫母整個人彷彿被人澆了盤冷水,從頭淋到腳。
完了……
趙老四聞言反而笑了,反正他也沒打算真的放過他們,讓他們走不過是想降低他們的防範心,打他們個措手不及而已。
如果他們奮起反抗,動靜鬧大了怕引人注意,得不償失。
“哈哈哈既然你這老婦如此不識抬舉,那便讓你的女兒來替你賠罪吧!”
說著,大腿一邁便走向馬車,伸出那雙黝黑的手就想去掀開轎簾!
眾人此時的注意力都在這臺馬車上,沒有留意後面那臺馬車的動靜。
就在趙老四的手快要碰到轎簾時,紅豆從後面丫鬟婆子坐的馬車裡衝了出來,張嘴就狠狠地咬上了他的手。
力度之大,似要咬下他一塊皮肉!
趙老四吃痛連連退了幾步,用力甩手卻絲毫掙不開被咬住的手臂!反而他動作越大,扯得手臂被咬的地方越是疼痛。
紅豆的牙齒緊緊地嵌入趙老四的皮肉,鮮血順著她的嘴角滴滴答答地流到地上,她死死地盯著眼前比她高出起碼一個頭的悍匪。
想碰小姐,除非她死!!!
趙老四見甩手都掙扎不開,抬起另一隻手就要往那賤婢的臉上扇去。
卻不想那賤婢竟一臉恨意地盯著他!眼見巴掌就要落在臉上,也絲毫不鬆口反而咬得更緊!
此時趙老四想收手已來不及,粗糲的大掌如燒紅的烙鐵般落在紅豆的臉上,一陣慣性的拉扯,鑽心的疼痛令趙老四差點眼前一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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