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後還不忘將她自己嘴角的糕點屑抹在了溫宜寧的嘴角,假裝溫宜寧吃過了
唐家自是不缺幾塊糕點,這唐家小姐如此做,只不過是覺得溫宜寧是個痴傻兒,哪配吃什麼糕點。
一開始還只是不把溫宜寧當回事,不給吃糕點,偷偷拔她幾根頭髮,聽到大人們回來的動靜又趕緊裝作一副好姐姐的模樣。
一次兩次得逞後,發現那些小打小鬧並不會讓任何人發現,後來變本加厲抓了把屋內盤栽的土,想騙她吃下!
還好溫母回來得及時,不然那把帶著泥腥味的泥就要進了小宜寧的腹中。
溫宜寧看向那唐家小姐,似不記得她了一般,將她當成一位普通赴宴的小姐,依舊語氣溫柔。
“這位小姐既覺得我不配處理這詆譭溫家名聲的人,那我便向宋夫人求個情,將那嘴碎的丫鬟贈與你。”
“這樣我看在你的面子上,自是可以免了她的責罰,丫鬟免受皮肉之苦,而你也可得寬宏大量的好名聲,我也覺得如此甚好。”
“你覺得呢?”
唐家小姐暗驚,她覺得?她覺得什麼?那嘴碎的丫鬟她哪裡敢要啊!
眾人心思各異,溫宜寧這明贊暗諷的話,簡直說得滴水不漏。
被那賤婢議論的溫小姐,名聲有損的也是溫小姐,溫小姐才是苦主,最後這唐小姐得個寬宏大量的好名聲又是個什麼事兒?
原來幾個贊同那唐家小姐的人,此時不敢說話,縮了縮脖子,試圖隱藏自己的存在。
“這位小姐不說話,看來是不想要這丫鬟了,既如此,便按我溫府的規矩來。”
溫宜寧臉上得體的笑容未變,淡淡地吩咐道。
紅豆聞言快步上前,揮了揮手就有府上的婆子架起那幾個丫鬟。
她們已經被嚇得腿軟,根本站不起來,甚至連求饒的話都不敢說。
原本還抱有一絲希望,萬一那唐家小姐能收下她們,可惜......
唐家小姐看著丫鬟被拖走,只覺得臉上躁得慌,而一旁的母親也一臉失望地看著她。
未出閣的女兒名聲最是重要,她苦心經營多年,旁人都稱讚她一聲良善,卻不想在溫宜寧這裡栽了跟頭。
有丫鬟婆子上前處理了地上淺淺血跡,給眾夫人小姐們添了新的茶水。
經過處理丫鬟一事,眾人自然不能再以“在鄉野待了八年怕是不知禮數”的刻板印象來看待她。
今日之後,京中有關溫宜寧是草包的傳言,自會不攻而破。
不是說這溫家女是個痴傻的,還在鄉野待了八年嗎?
這哪是草包,這容貌,這氣度,明明是頗有當家主母之姿!
“宜寧來遲,讓諸位夫人小姐們久等,實在失禮。”
溫宜寧斂起裙襬,朝著眾人端正地行了萬福禮,姿態挑不出半分出錯。
她直起身,語氣帶著嫡女的穩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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