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卿淵哥哥言重了,若是哥哥不嫌棄,私下無旁人時,我喚你卿淵便是。”
溫宜寧的話打斷了沈卿淵的控訴。
她幾次三番地誤會沈卿淵,確實是她的不是,現下也不好再拒絕這小小的祈求。
不過稱謂罷了,他想聽,便私下喚與他聽。
幼時之事她自是記得清清楚楚,亦知幼時沈卿淵對自己確實體貼入微,是個好哥哥。
她喚他一聲哥哥,也是理所應當。
溫宜寧的話音剛落,沈卿淵先是一怔,不過片刻,他的嘴角化開了一抹如沐春風的笑意。
“看來寧兒妹妹是記得我們幼時情誼的,近幾日我母親還在唸叨……”
“沈大人,溫小姐出事了!”
差役焦急的聲音由遠而近,打斷了沈卿淵的話。
溫宜寧抬頭望去,門口站著的是先前給她帶路的差役,差役身後是抓著他一片衣角,一臉緊張的長硯。
明顯是長硯想攔,卻沒攔住。
沈卿淵掃向門外差役的眼神像是要殺人。
差役嚥了口唾沫,狠狠地掐了把自己的大腿頂著沈大人那要刀人的眼神,言簡意賅地將事情說了出來。
“溫小姐,您快去看看吧!您的護衛和尚巡捕打起來了!”
他們大理寺的都是文官哇!哪裡攔得住那兩個莽夫!
該說不說,溫小姐帶來的那個護衛,瞧著是細胳膊細腿的,竟與那將軍府的二公子打得有來有回。
他一開始都怕尚二公子一拳把人打殘了,不好跟溫小姐交代。
本以為兩人就是切磋下,卻不想兩人拳拳到肉,有巡捕營的人想去攔,卻被那尚二公子呵令不準上前。
溫宜寧也是一驚:“在哪裡?快帶我去。”
說著便抬腳急匆匆地往外走去。
差役拼命忽略身後那道灼人的視線,低著頭就去給溫宜寧帶路:“溫小姐這邊,他們就在門口打起來了,你看這成何體統啊!”
沈卿淵下意識咬緊了後槽牙,站在房內看著他那知書達理的寧兒妹妹,竟連招呼都不打地就急匆匆地去見別的男人。
而且還是兩個。
好。好得很。
長硯看到主子這個表情,低著頭更是大氣都不敢喘。
不過就是兩個男人在打架嗎?有什麼好稀奇的,至於興師動眾地跑來打擾他們公子與溫小姐培養感情嗎!
“溫傢什麼時候還給宜寧找了個侍衛?知秋是怎麼做事的?這麼重要的訊息,居然都擺在面前了才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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