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邊都是些直來直往的男人,哪裡見過這種裝腔作勢之人?他忍不了了,決定今天回去他爹的書房找幾本兵書看看。
實在不行去問問他那飽讀詩書的大哥,不是說書中自有黃金屋嗎?那定有破局之法!
溫宜寧回到大理寺時,阿辰身上的傷已經被處理好了。
阿辰眼尖,遠遠便見到溫宜寧走進來。
待溫宜寧走近,他正要張嘴說話,卻見溫宜寧的眼神並未落在他身上,而是看向了一旁的沈卿淵。
“今日之事,我替我的護衛多謝沈大人出手相助,天色已晚,我們便不多叨擾了,告辭。”
沈卿淵聞言並未多留,只貼心地吩咐人將“重傷”的阿辰抬上了馬車。
馬車中,溫宜寧面色平靜。
阿辰心中卻有些忐忑,小姐不應該關心他的傷勢嗎?為什麼一臉冷漠?
難道是他的故意受傷被發現了?
不能吧?他又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。
要麼試探一下?
“嘶......”阿辰發出一聲低低的痛呼,果然成功地吸引了溫宜寧的注意。
溫宜寧側目看過來,阿辰立馬擺出一副疼痛難忍的模樣:“小姐...我疼...”
這招是他跟紅豆學的,往日只要他一擺出這副做派,小姐便會一臉關心地問他哪裡不舒服。
但現在,這招好像失靈了。
因為溫宜寧只是側目看他,眼神毫無波瀾,除此之外,沒有其他任何動作。
阿辰心下更慌了。
還好溫宜寧並沒有讓他的心慌多久,她說話了,嘴巴一張一合的,他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那一掌,你明明可以避開的,為何不避?”
溫宜寧的話令阿辰那副疼痛難忍的表情僵在了臉上。
果然,她看出來了。
那是什麼時候看出來的?剛剛才想通的嗎?還是一早就發現了?那為何並未當眾揭穿他?
見阿辰不說話,溫宜寧似乎並不在意他回不回答。
或者他的回答不重要。
溫宜寧看著阿辰,語氣平緩:“你的本事我自是知道,那尚小將軍雖功夫不差,卻不至於兩招就將你打倒在地。”
溫宜寧沒有理會阿辰有些難看的臉色,繼續把話說完。
“你是我溫家人,他既當著我面傷了你,我自是要護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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