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且,字條內是以她叩擊三下桌面為暗號,叩擊桌面這種小動作誰會看到?自然是坐在上座之人。
這一切不言而喻。
蕭明珠笑了,將視線重新落回溫宜寧的臉上。
“本宮看你現在這樣子,可一點都不惶恐。”
蕭明珠說著,又替溫宜寧斟了杯果酒。
但溫宜寧並未再喝,而是將果酒推遠了些。
蕭明珠不解:不喜這果酒?
“果酒雖好,卻始終是酒,飲多易被這果味迷惑,忽略它也是酒的事實。”
似乎在說酒,又似乎不是。
說完,溫宜寧便站起身,扶著丫鬟的手離開了涼亭。
她是來道謝的,第一杯酒時便已經謝過了。
蕭明珠看著眼前那杯滿滿的果酒,對面空空的石凳,不知在想什麼。
片刻,蕭明珠將那杯果酒端了過來,一飲而盡。
在宴席上時明明見她是喜這果酒的,為何又不喝呢?
離開涼亭後,溫宜寧在府上丫鬟的引領下前往淨房。
路過一處假山廊下時,引路的丫鬟只感覺自己的脖子像是被人用石子砸了兩下,有點痛有點麻。
丫鬟正想伸手摸摸後脖,手還沒舉起來,人已經嘎巴一聲倒下了。
溫宜寧心中正想著別的事,看著眼前丫鬟突然倒地,這似曾相識的一幕還未來得及多想,下一秒,肩膀一緊,感覺腳下一陣懸空。
竟像小雞仔似的,連驚呼都來不及發出,就已經被人毫不費力地拎進了假山中。
再回過神來時,尚承舟那張硬朗的臉已經映入眼簾。
溫宜寧感覺自己現在的脾氣是不是又好了許多?還是對尚承舟的忍耐力強了很多?
見尚承舟故技重施,她的第一反應竟不是惱羞成怒。。
反而是有一絲絲平靜?
畢竟這莽夫還知道將她帶到假山處避人耳目,而不是像溫居宴那日在後院的廊下跟她拉拉扯扯,也算是進步?
“小寧寧,你怎麼才來,我等了你好久了。”
溫宜寧感覺眼前這人像是一隻會搖尾巴的狗,此時正搖著尾巴祈求主人的垂憐。
不對,這尚承舟的話不對勁,怎麼叫她才來?她是來淨手,可不是來跟他私會的。
“這是女眷區,你怎麼又混進來了?”溫宜寧不動聲色地將兩人的距離拉得稍開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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