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將軍以為他真轉性開始想了解朝中局勢了,又怕他想一齣是一齣又把大哥叫上了看著他。
不過他可不在怕的,再來十個大哥他也能溜進後院。
他又去見了她,那雙眼睛,他一眼就認出來了,就是她。
那雙眼睛比五年前更吸引人了,像是要把人吸進去……
本來以為是不會再有交集的人,既然是你自己出現在我面前的,那便怪不得我對你勢在必得!
這是天意!
……
當溫宜寧抱著一堆金銀財寶從輔國公府離開時,那秦純兒還被不少夫人小姐們圍著噓寒問暖。
回府的馬車搖搖晃晃,倒將溫宜寧的睡意搖了出來。
知秋在旁邊替溫宜寧搖著扇子,溫宜寧在清點賭注。
“小姐,方才去淨手時,可是肚子不舒服?回府了奴婢蒸些山藥糕給小姐暖暖胃可好?”
溫宜寧去淨手時,知秋正好和輔國公府的丫鬟在核對賭注,等知秋回來時,小姐卻遲遲未歸。
知秋正準備去淨房尋人,才見有丫鬟領著小姐回來。
知秋的話將溫宜寧的思緒拉回了那座假山,溫宜寧臉上不自然的神色稍縱即逝,但還是落入了知秋眼中。
“無事,那引路的丫鬟不熟路便耽擱了會兒而已。”
說完便繼續低著頭把玩著那堆金銀珠寶。
那引路的丫鬟不是被劈暈的,只是被尚承舟用石子點了穴。
尚承舟在說完那句前言不搭後語的話後,就替那丫鬟解了穴。
他轉身就走,只給她留下一個匆匆離去的背影,生怕溫宜寧說出些什麼他不愛聽的話。
遇到尚承舟這事,倒沒必要告訴知秋。
知秋見狀也不再多問,繼續給小姐搖著扇子。
馬車停在溫府門前,有人遞上了腳凳,溫宜寧正扶著知秋的手下馬車,餘光一掃,卻見馬車旁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那人身姿挺拔,一身書卷氣,儀表堂堂卻是一身馬伕的打扮。
“齊公子?你怎麼在這裡?”
溫宜寧有些奇怪,這齊鈺是他們溫家在渝州時父親門下的學生,卻因遭人誣陷偷盜,硬生生被打斷了雙腿。
大胤朝是不允許身有殘疾者入朝為官,他雙腿被打斷,自是無緣科考。
父親對其有愧,請了名醫為他治腿,還好醫得及時,他的雙腿保住了,只是走路時會稍微有點跛腳,不細看的話看不出什麼。
齊鈺腿好後,父親便留他在私塾當教書先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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