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翊看著腳下這人半張臉腫得像個豬頭似的,只覺得噁心,偏她還露出那做作的楚楚可憐,更是令人作嘔。
不等蕭翊說話,蕭明珠冷冷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“榮妃莫不忘了,你如今已不是貴妃了,見到本宮卻不行禮,可是覺得本宮擔不得你這妃子的禮?”
蕭明珠的話令蔣輕輕如遭雷擊。
“本宮替皇兄敲打你這不知禮數的妃子,你怎麼還有臉哭呢?”
說是不知禮數,實則是為溫宜寧出氣,只是無人點破。
似是覺得無趣,蕭明珠不再看地上的蔣輕輕:“罷了,還請皇兄好好管教宮中妃嬪,不然有些恃寵而驕的人,倒是膽子大得敢將手伸到本宮頭上了!”
說完,便大步離開。
離開時掀開的帳簾投進了一瞬間的光亮,又馬上被遮擋住了。
全程一言不發的蕭翊,無心關心地上一臉菜色的蔣輕輕,而是想起在蕭明珠進帳之前的定國公夫人與尚將軍府夫人。
溫宜寧啊溫宜寧,你身邊到底還藏著多少朕不知道的驚喜呢。
讓朕猜猜,一個月前你房中那個斗篷男子是誰呢?是這定國公府家的公子呢?還是這尚將軍家的公子呢?
亦或是另有其人?
今日降了蔣輕輕位分,自然不止是為了溫宜寧。
其一是這蔣輕輕的父親仗著女兒得寵,在底下大肆斂財,行事越發過分,正好趁機敲打一番。
這其二嘛,則是他正愁如何往溫府名正言順地塞人呢,上一次他派人去街頭故意整那一齣,就等著溫家人將那女子帶回府,卻不想這溫家人,人是救了,卻不肯將人帶進府。
這不正好給他送來了枕頭,讓他能名正言順地送人進府。
蕭明珠去到溫宜寧營帳時,蘇華怡已經走了,溫宜寧坐在榻上看話本,像個沒事人一樣。
外面的人都為她緊張瘋了,她倒好,還有這番閒情逸致。
見蕭明珠進帳,溫宜寧放下書微微福身後便又繼續看話本了。
蕭明珠也不惱,走到溫宜寧身邊,也不瞧她在看什麼話本,徑直坐在她身邊問:“本宮送你的匕首呢?”
溫宜寧翻書的手一頓。
這蕭明珠,不會是想要回去吧?不能吧,人家一個公主要什麼有什麼,不至於要收回一把匕首吧?
“送人了。”溫宜寧將手上的書又翻了一頁。
蕭明珠笑了:“本宮送你的匕首,你轉手就送給沈卿淵了。”
天知道蕭明珠在狩獵場看到沈卿淵拿出那把紅色寶石的匕首時,她內心有多驚訝。
她九公主送出的東西,哪一件不是被人感恩戴德地好生收起來,這溫宜寧倒好,轉手就送人了,還是送給了一個男子。
這種感覺就像是她給自己喜歡的漂亮兔子頭上戴了朵漂亮小花,結果這隻漂亮兔子轉頭就把小花送給了一個公老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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