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聽到她可能會有危險,他又哪裡還坐得住!
什麼男女大防在他看來,不過是權勢不夠的藉口罷了。
宮人還想攔謝宴禮,不肯回答他的問題,只一個勁地重複這是女眷,他不可擅闖。
此時謝宴禮的耐心已然耗盡,揚起馬鞭便朝底下的宮人揮去。
“說。”
謝宴禮的聲音冷厲得像地獄爬上來的惡鬼。
宮人吃痛,慘叫一聲,不敢再攔,伸手哆哆嗦嗦地指了個方向。
得了準信,謝宴禮不再逗留,揚起馬鞭便朝著宮人手指的方向疾馳而去,馬蹄揚起陣陣塵埃嗆了被打的宮人一嘴。
趙公公帶人來到女眷狩獵處時,見到的便是謝宴禮一騎絕塵的背影。
此時仍在女眷狩獵林中的眾小姐們還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。
眾人興致高昂,不久前那發瘋的馬被兩刀捅死的畫面似乎已經被淡忘。
“寧兒寧兒快看,那還藏著一隻白兔!”
蘇華怡壓低聲音,語氣興奮地指著一個方向,溫宜寧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,果真見到一隻雪白的兔子藏在樹下。
今日場內都是灰色和黑色兔子居多,這隻倒是她們見到的第一隻白兔子。
“姐姐你來吧,這隻兔子我若是出弓的話,怕是隻會驚跑它。”
溫宜寧的射藝不如蘇華怡,見蘇華怡對那隻小白兔十分感興趣的樣子,溫宜寧也不好擾了她的興致。
蘇華怡想到溫宜寧只獵得一隻兔子和一隻野雞的寒酸戰績,便也不再推讓,拉起了弓便要朝那兔子射去。
蘇華怡的箭還未射出,溫宜寧感覺身下的白馬似有些躁動。
牽馬的宮人不是說這馬比較溫順且有靈性嗎?
為何方才她拉著韁繩過來時,這馬的態度就有些不對,現在又隱有些反常。
蘇華怡將弓拉滿,正準備朝那小兔子射去,那小兔子卻像是被什麼驚到了似的,突然跑走了。
“啊...”
兔子跑得太快,蘇華怡發出一聲遺憾的嘆息,心中暗暗抱怨這小兔子跑什麼呢,明明方才還乖乖蹲著呢。
不對......
溫宜寧心中莫名有些不安,她抬頭看了看四周,附近都是樹木和泥土,不過一個普通的林子。
周圍還有不少宮人和小姐在狩獵,時不時發出驚喜的歡呼聲,或者低啞的嘆息聲,還有宮人記錄獵物的唱報聲。
一切都正常,並無不妥。
“姐姐,今日有些累了,不如我們先回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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