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華怡並未回自己的營中,而是跟著溫宜寧回了她的營中。
蘇華怡猛喝兩口清茶,才後知後覺地感到害怕。
還好方才她們並未往深處走,還好溫宜寧提議先回營中,不然若是那畜生突然竄出來,她們兩個弱女子怕是毫無招架之力。
“寧兒妹妹,方才你是不是察覺到什麼所以才說累了想回來的?”
蘇華怡放下茶杯,覆盤了下她們離開時的情況,本來玩得好好的,溫宜寧突然臉色就不好想走,再然後就出了發現棕熊蹤跡一事。
溫宜寧也不瞞她,點了點頭,將在林中時,白馬的反常和自己心中不好的預感說了出來。
“寧兒你真是太厲害啦!”蘇華怡由衷地誇道。
溫宜寧聽著蘇華怡的誇讚只是笑笑,並不接話,反而是揮手屏退了帳內眾人。
蘇華怡不解,但約莫也是猜到溫宜寧是有些話想跟自己單獨說。
隨著帳簾掀開又合上,帳內只剩溫宜寧和蘇華怡兩人。
蘇華怡莫名有些緊張,下意識地吞了口口水。
溫宜寧也看出了蘇華怡有些緊張,便替她重新斟了茶。
“華怡姐姐,你心儀沈大公子是嗎。”
這雖是疑問句,語氣卻帶著肯定。
蘇華怡沒有說話,下意識地又咽了口口水,可能是覺得自己的小動作有些明顯,便抬手端起溫宜寧替她斟的茶,強裝鎮定地喝著。
見蘇華怡不說話,溫宜寧便自顧自地說了起來。
“你親近我,是因為溫家和沈家走得近,想透過跟我的接觸獲得沈家好感,是嗎?”
帳內瞬間安靜了,這次是連蘇華怡咽口水的聲音都沒有了,只有兩人淺淺的呼吸聲音,微不可聞。
蘇華怡垂下眼眸,睫毛擋住了她眼中的情緒,她還是不說話。
不否認,其實就是默認了。
倒是跟溫宜寧猜測的差不多,見此情形溫宜寧心中並無失望,反而有種塵埃落定的踏實感。
一個人無緣無故什麼都不圖地對她好,那才叫她惶恐。
“那估計要讓你失望了,我母親雖與定國公夫人交往甚密,但沈大公子的親事,我們溫家沒有話語權,你在我這費的心神,應是要白費了。”
溫宜寧沒說的是,若是想和沈家打好關係,直接找她父親大理寺卿豈不是更好?他父親是沈卿淵的上峰,不比溫家這關係好用嗎?
蘇華怡抬頭,似乎想說什麼,但當她的視線落在溫宜寧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時,又將話嚥了下去。
她總是這般淡淡的,好似什麼都不在乎。
所以也不在乎她這個朋友是嗎?
還是溫宜寧根本沒把她蘇華怡當朋友,早就猜到她蘇華怡的心思,但卻沒有點破還要看她上躥下跳地當小丑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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