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處不安全,雖有蕭明珠在前面頂著,但蕭明珠身邊沒有趁手的武器,只有一把短小的匕首,對棕熊的傷害有限,不知道能撐多久。
溫宜寧一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,在這裡根本幫不了忙只會是拖累。
她能做的,就是趕緊離開此地。
正當溫宜寧站起來準備跑時,那棕熊似乎看到有人居然想跑,也可能覺得溫宜寧比較好欺負,怒吼一聲便衝著溫宜寧處衝來。
又是一陣驚叫,蕭明珠想攔,卻根本攔不住那棕熊的動作。
棕熊雖笨重,但速度極快,溫宜寧根本跑不過,眼見熊掌就要揮到臉上,她連忙往車輦後躲,那一掌結結實實地落在了車輦上,將車輦拍出了個大窟窿。
溫宜寧根本不敢回頭看那車輦被拍成什麼樣,見它一掌落空,強忍著後背的生疼,就要繼續跑。
可她又哪裡跑得過一隻暴怒狀態的公棕熊,眼見那棕熊又一巴掌拍來,溫宜寧連忙又往樹後躲。
這一掌棕熊用的力氣之大,它的熊掌都深深嵌入了樹幹中。
說時遲那時快,就在棕熊想拔出熊掌的那一瞬間,溫宜寧眼疾手快地拔下自己頭上的蓮花簪,按下開關抬手就是用力往棕熊的眼睛上狠狠一刺!
整套動作行雲流水,生死攸關之際根本沒有時間給她想太多。
跑又跑不過,打又打不過,只能放手一搏!
“吼!!!”
是比之前都要暴躁的怒吼聲,因為溫宜寧這一簪,結結實實地插進了棕熊的眼睛裡。棕熊的眼睛可不比它身體的其他部位皮糙肉厚,眼睛被紮了那是真的劇痛。
棕熊腥臭的血滴在溫宜寧手上,燻得她幾欲作嘔。
蕭明珠和其他宮人也趕了過來,顧不得驚訝於溫宜寧的果斷,連忙趁棕熊吃痛,手起刀落連連對它補了好幾刀。
蕭明珠本欲扎它另一隻眼睛,但暴怒的棕熊並沒有給他們這個機會。
那棕熊被刺得發狂,另一隻沒有被扎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溫宜寧,不管身邊圍著的那些煩人蒼蠅,抬手又要往溫宜寧身上拍過去!
眼見那掌又要落在溫宜寧身上,知秋都準備衝上去擋這一掌了。
突然一個黑影在林中飛身而出,衝到溫宜寧身旁摟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抱起,足尖輕點,幾個呼吸間便摟著她離那棕熊幾丈遠。
為了不掉下去,溫宜寧的手下意識地圈住那黑衣人的腰。
“在這裡不要動。”黑衣人鬆開了圈住溫宜寧腰的大手,聲音清冽。
黑衣人蒙著面,只露出了一雙淺色瞳孔的眼睛。
溫宜寧聞言點點頭,那雙熟悉的眼睛,她認出了他是誰,她知道是能救她的人來了。
棕熊的大掌又落空了,它無能狂怒地大吼一聲,轉身就往黑衣人的方向衝,但這次它的對手,跟之前的人可不是一個量級。
在熊掌即將觸及黑衣人肩頭的剎那,他整個人如同一張拉滿的硬弓驟然鬆開,腳下踏碎枯枝,身形不退反進,貼著棕熊粗壯的右臂滑入它的內圍。
嗤——”
那是利刃切開堅韌皮毛、割斷厚重脂肪的悶響,刀鋒精準地順著棕熊腋下最柔軟的縫隙切入,沒有一絲拖泥帶水。
!害要抵直,半大沒刀,臟心的它刺直直刀拔人黑,應反熊棕等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