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靜默了一瞬,其中一人斟酌著回道:“約莫與弋江不相上下。”
說完,三人都默默屏了呼吸,大氣都不敢喘。
弋江已是他們這些暗衛中武功最好的了,可這種武功高強的人,溫府居然藏著五個!這是何等恐怖,簡直就是把溫府圍成了鐵桶,一隻蒼蠅也別想飛進去。
就是不知這溫家家主不過小小國子監祭酒,為何能請動如此多的高手坐鎮。
上座的謝宴禮轉動玉扳指的手停了。
他突然笑了。
因為他突然想通了一些事。
他早已身居高位,這三年派出去尋找宜寧的人數不勝數,但都沒有有用的訊息。
最近一次得到的訊息,是引誘他從京中趕去渝州,幾經波折後給他製造了溫宜寧已經死了的假象。
連墳頭都做得有模有樣的,是賭他不敢開棺對嗎?
可開棺這種事,他早在十幾年前就做過了,有何不敢?
估計早在他第一次派人去查宜寧時,就已經驚動了那人,那人將溫宜寧的訊息藏得夠緊,居然真就讓他完全查不到。
這出調虎離山也是有趣,是知道宜寧要來京中,她的存在遲早瞞不住,所以把他忽悠去渝州,想能拖一時是一時嗎?
可有一點不對,溫宜寧身邊的暗衛,應該是最近才出現的,不然半個多月前她不可能會遇到那些亡命之徒差點命喪京郊。
除非......
謝宴禮眸中閃過一絲精光,這範圍一下就縮小了呢。
“去查,溫家有哪些人,是在靖安侯府案後出現的。”
三人正要領命退下,謝宴禮的聲音再次傳來:“還有之前給你們訊息那些人的底細也給我查。”
“買了別人三年假訊息,一直被人耍得團團轉竟還渾然不知,真是一群蠢貨。”
三人汗流浹背,不敢多言。
......
晨霧還未散盡,院內的花草還凝著細密的水珠。
溫宜寧從院中來到溫母房中,桌上擺好了早膳卻沒有動用的痕跡,明顯是溫母在等溫宜寧一起用膳。
“寧兒你多吃些,那香山寺據說要走著去才靈,到時候馬車停在山腳下,咱們得爬上山呢。”
溫宜寧點點頭,她幼時去過一次,對那寺廟還有些印象,記得那寺廟所在位置其實也不是很高,約莫走個兩三刻鐘就到了。
路上都是青石板路和臺階,沿路還有歇腳的涼亭,並不難行。
用完早膳後,溫宜寧與溫母一同上了馬車,溫母一邊踩著腳凳上車,一邊還頻頻誇站在一旁低著頭等他們上馬車的齊鈺。
“還是齊鈺這孩子貼心,昨日將這馬車全部換成軟墊了,中間的茶几也拆了換成軟墊鋪在上面,說你後背受了傷,不宜久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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