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秋看溫宜寧面色如常,不像是哪裡有受傷的樣子,只好暫且壓下心中疑慮。
溫宜寧取下帷帽放到一旁,若無其事地伸手去翻知秋帶回來的話本。
“夫人身邊的嬤嬤帶話,說是誦經約莫需要半個時辰,若是小姐餓了,可吩咐寺廟內的小僧人擺素膳。”
“嗯。”溫宜寧輕輕點點頭,便低下頭看話本去了。
看著眼前與平日並無二樣的小姐,知秋心中卻在猜測,她去拿個話本的功夫,這偏殿內發生了什麼?
不等知秋細想,院外忽然傳來一陣騷亂。
“奴婢去看看。”見溫宜寧蹙眉,明顯是被人打擾到了看書,知秋連忙輕聲對溫宜寧說。
“嗯。”得到小姐的應允後,知秋快步往院外走,還未等她走到騷亂聲源處,便有幾個帶著佩刀一臉凶神惡煞的男人衝了進來。
身後跟著想攔卻攔不住的僧人,急得滿頭大汗,嘴裡一直唸叨這是女眷不可叨擾。
“你們是何人!”知秋驚道。
“咱們主子養的畜生丟了,識相的就不要多加阻攔,我們搜一圈若是沒有自然會走,若是有......”
帶著佩刀的男人掃了下屋內眾人,開口威脅道,但話還未說完,便被裡面一位端坐於主位的女子打斷了。
“你們搜吧,若是沒有,還請你們與我們好生道歉。這般沒有規矩的家丁,也不知是京中哪家府上出來的。”
男人抬頭望去,只見女子容貌不俗,一身簡單的淺色衣衫卻將她襯得尤為清麗出塵。
“若是沒有,我等自會道歉。搜!”
男人也不再廢話,下令讓小弟在這不大的偏殿搜了起來,連房樑上和桌底都沒放過,甚至是院內那棵樹幹如成年男子身子粗的大槐樹,都有人爬上去檢查它茂密的樹葉下是否藏人。
“沒有。”
“我那邊也沒有。”
“樹上和井裡也沒有。”
幾人一無所獲,領頭的男人見狀,那凶神惡煞的態度倒也收了幾分,對著溫宜寧抱拳道:“是我等魯莽,還請小姐莫怪,我等還有要事在身,不宜多留,告辭。”
說完,也不管溫宜寧同意與否,徑直轉身離去。
知秋有些憤憤不平:“你們這些人怎麼回事,也不知是哪家的教養如此之差!進來一聲不吭地就要搜殿找什麼畜生,搜不到讓道個歉還如此理直氣壯!”
眾人自是聽到了她的抱怨聲,但他們並沒有理會,轉身就去下一個院子繼續追查。
多耽誤一分時間,便多一分讓那人跑出去的危險。
溫宜寧見知秋這破口大罵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,恍惚間像是看到紅豆的影子。
“隨他們去吧。”溫宜寧見人走遠了,便低頭繼續看話本。
但她心中卻在盤算著到底是誰要殺七王爺?
這七王爺的手上並無實權,不過是一個閒散王爺,何人會想要他的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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