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時也是嚇了一跳,恍惚以為是聽錯了。”
溫父見兩人驚訝的神色,忍不住感慨。
溫宜寧回過神來,想到方才在後宅迷路的謝宴禮,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她對嫁人一事並不熱衷,只想陪在父母身邊。
若是能留在父母身邊最好,可是首輔大人若是入贅,這傳出去,謝宴禮難道不怕被人說偷偷戳脊梁骨嗎?
溫父溫母是又驚又喜又懼,驚的是謝宴禮居然看上宜寧了,喜的是他還能入贅,但又懼怕於謝宴禮位高權重,他若是入贅,怕會在京中引起軒然大波。
不知這算是好事還是壞事。
溫母又想到在香山寺定國公夫人也有意結親一事,心中暗叫不好,這兩件事怎麼都剛好撞在一起了呢!
溫母想問溫宜寧對定國公沈卿淵是否有意,又礙於溫父在場,女兒家面子薄,便暫且壓下這件事,待晚些時候她再單獨問問。
“那父親可答應了?”
溫宜寧問道,想知道父母的態度。
溫父搖搖頭:“並未,那謝大人亦是個識趣的,只說他最近尋了本孤本,正快馬加鞭差人送來京中,約摸過幾日便到,到時候再上門拜訪。”
這下大家都聽懂了,這謝宴禮的意思是過幾天還會來看他們考慮得如何。
午膳後,三人便各懷心思地散了,溫父走在前面,他還有些公務要處理便往書房走,溫宜寧見狀忙追上溫父的腳步。
“父親,女兒有話說。”
溫父還沉浸在女大不中留的負面情緒中,溫宜寧這一喚,倒是讓他忙停了腳步,回頭看向溫宜寧,見她神色嚴肅,似有什麼要事相商。
溫家書房內。
溫宜寧言簡意賅地將在香山寺遇到七王爺的事與溫父複述一遍。
雖然溫父極力掩飾,但溫宜寧還是在溫父臉上捕捉到一絲不安。
不安?
七王爺受傷,父親為何會不安?難道正如七王爺所說,溫父與他存在某種聯絡?
“父親,七王爺所言,是何意?”溫宜寧不解。
溫父背過身去,溫宜寧看不到他的表情,只能聽到他的聲音如常:“此事,你莫要對旁人提起,包括你母親。”
溫父的話並沒有回答溫宜寧的問題。
“女兒不明白。”溫宜寧追問。
溫父依舊沒有回頭:“此事牽涉甚廣,日後時機成熟,為父自會告訴你。”
見父親立場堅定,溫宜寧自知再問也是問不出什麼了。
溫宜寧無奈,只好輕聲道:“女兒告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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